鴿子血手鐲。”
喬江山每往盆裏放一個東西,易萱臉就黑一分。
最後,喬江山放入了一把珊瑚手釧,算作結束。
李威海將盆子舉起來,擱在了易萱的頭上,易萱忙伸手扶住。
祖宗啊,這東西放到現代可都是古董,自己要是頭那麽不小心的一歪,摔爛了這些東西,那些視珍寶如命的古董鑒定家可不得把自己扒皮泄恨?
喬江山還嫌易萱不夠痛苦,補了一句:
“這盆是孤最喜歡的玉盆,皇後可要小心些。”
得了,這盆也不能摔壞。
易萱咬牙,笑得怪異:“您就放心吧,自然不會摔壞的。”
此仇不報非君子!喬江山,你給我等著!
易萱心裏麵的那個叫‘喬江山’的小人早就被萬箭穿心,死得不能再透了!
她就知道喬江山沒安好心,怎麽可能大發慈悲的放過自己?
天呐,就沒人心疼一下她這堂堂皇後的境遇,來幫幫她?
她將目光轉到李威海身上,李威海忙將腳步退後兩步,將目光遊弋到別處,就是不看易萱那懇切的目光。
笑話,這是陛下和娘娘的閨房樂趣,自己怎麽能插手?
易萱徹底死心。
嚶嚶嚶,好累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喬江山被易萱這麽一鬧,精神也好了些,小睡一會兒,醒來的時候易萱依舊在那裏堅守崗位,不離不棄,喬江山更是滿意,命人將桌案搬出去,近距離觀看易萱糾結的表情。
嚶嚶嚶,好想打人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喬江山一開始隻是偷眼打量易萱,到後來索性將書放下,大大方方地看她,目光毫不做作。
她穿著一身白紗裙,雲髻微亂,那雙眸子卻依舊充滿生機,裏麵仿佛蘊著星光,顧盼生輝,到處張望,死活就是不看喬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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