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地升了上來,那張嬌嫩的臉被太陽曬得白裏透紅,就連那胎記,也似乎紅了些。
喬江山愣了愣,放在她臉上的目光漸漸滯澀,心頭有些莫名的情愫開始生根發芽。
“陛下,今日不用上朝麽?”易萱受不了他那目光,看向他問。
喬江山倏然回神,手撐著下巴,見她終於看向自己,揚唇輕笑,露出一口齊整的牙齒,卻笑得幸災樂禍:“皇後就不必擔心孤了,今日休沐。”
那副欠揍的樣子,讓易萱幾乎抓狂。
真的好想打人哦!
快到正午的時候,喬江山終於肯放過她,清點著盆子裏的東西,道:“孤的皇後真能幹,沒有一個東西損壞呢。”
易萱皮笑肉不笑:“陛下過獎了,那臣妾能走了麽?”
“這麽急做什麽?”喬江山將身子往軟塌上那麽一靠,眯起一雙丹鳳眼,眼裏有著易萱看不懂東西在醞釀。
“廚房做好了飯,皇後就留下,和孤吃頓飯吧。”
喬江山這裏倒是沒旁的什麽好,至今為止,唯獨飯最得易萱心,易萱自然不會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坐在喬江山對麵就開始吃飯。
喬江山見她埋頭吃飯,莫名賞心悅目,便擱了筷子,撐著腦袋看她吃,一臉欣慰的表情,就差說一句。
看,孤的皇後就是能吃!
易萱又開始對‘喬江山就是渣男’這個理論產生了動搖,因為渣男還沒有不要臉到喬江山這種地步啊!簡直天上沒有地下也沒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恥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如果不是他長得好看,聲音好聽,自己下不去手,非得把他打成豬頭!
但是並不代表自己不打他,就收拾不了他。
易萱計上心頭,心情也好了許多,吃的,也就比平日多了些。
就連走的時候,除了跟陛下告別,還跟自己告別,那模樣讓自己有點受寵若驚。
果然,那些東西沒白送啊!李威海這時候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
從今往後,他就站定皇後一派絕不動搖了!
這幾天,胡桃覺得,心裏莫名的有些恐慌。長安宮的氣氛也有些陰森森地,似乎在醞釀著什麽大的陰謀一樣,但是娘娘依舊是那副每天玩鬧的模樣,和以前一般無二。
可是,胡桃就是覺得心慌。
某晚她起來小解,路過娘娘的屋子,卻聽見娘娘的屋子裏傳來‘桀桀’的笑聲,她背後一冷,如芒在背,悄悄將門推開一條縫,此時屋外響起一道驚雷,映的屋內那個女人的臉一片慘白,那女人舌頭很長,一雙眼也直勾勾地盯著胡桃。胡桃被嚇了一跳,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易萱聽聞屋外傳來一聲悶響,將自己一直咬著的筆從嘴裏抽出來,端起旁邊的油燈,往屋外走去,看到地上昏迷過去的胡桃,嘀咕:
“這丫頭也太懶了吧,在我門前睡著,不會是讓我扶她回去吧?”易萱彎腰,想要把胡桃扶起來,卻發現有點勉強。
胡桃平常看著嬌嬌小小的一個人,怎麽就這麽重呢?
尋了尋思,自己將她背回去是不可能的了,眼看著就要下雨,易萱轉身將她拖進了自己的屋子,給她鋪了張墊子,就此安頓下,又坐回了桌子前麵。
她麵前攤著一張紙。雪白的生宣上,大書四字。
複仇計劃。
底下又密密麻麻地羅列了幾小點。
易萱又發出那種奸計得逞的笑聲。
她一想到計劃成功的模樣,便止不住高興。
這一次,非得將喬江山整的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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