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近的蠟燭,微弱的燈光足以找到她的床榻,而完好的將杏兒所在之處隱蔽。這樣杏兒可以看見易萱的一舉一動,方便再次遇到可以營救,她的手上已經換了個重物,那人若是再來,畢竟砸腦袋上會暈過去。
可是一夜卻是無眠,醒來的胡桃發現自己睜眼已經天明,心中慌亂的輕聲推門,見易萱好好的躺在裏麵輕呼口氣,剛準備關上房門,餘光不經意掃過某個角落,偏頭看去發現是杏兒在那邊抱著一個東西睡著。
胡桃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推了下杏兒,伏在她耳邊:“你怎麽在這裏?”杏兒本就昏昏欲睡的,一夜未睡好,生怕那人來個回馬槍,可沒想到一夜安好無憂眼看著天色亮了起來,就靠在牆上水下了。
一睜眼發現胡桃在身邊,揉了揉眼睛將昨日發生的情況簡單說了下,胡桃聽後懊惱,怪不得昨天突然昏睡了過去,原來小姐的房間進了人,想必應該是將自己打昏。幸虧有杏兒,不然她真是千殺萬剮都不足惜。
“你去睡吧,這裏我看著就行。”
杏兒點點頭便也就輕手輕腳的回去睡了,胡桃剛想坐在剛才杏兒的地方,就發現易萱已經醒了,便放下手上的東西,走過去:“小姐,用膳麽?”易萱點點頭算是應下了,胡桃便趕忙扶著她起身,隨後將她扶到妝奩前。
“隨便梳個簡單發髻就成,不必那麽莊主,反正現在我已經不是什麽皇後了。”這聲音有些憔悴,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憔悴爬滿了麵龐,還有些笑意的看著自己,自己已經不那麽漂亮了,時不時可以多活一陣?
胡桃應著,給易萱隨意發個簡易的發髻,連發飾也隻帶了一個。
她做到桌旁,看著麵前寒酸的菜,簡直跟以前是不能比的,可是並沒有多在意,拿起碗筷依舊像往常一樣問了下菜名:“這個叫什麽?”胡桃微蹙的眉頭,聲音有些酸澀,“回小姐,這個是白饅頭。那個是醃製的酸菜,這個是雞蛋湯。”
聽到這,易萱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如果忽略掉她眸裏帶著些許的酸澀的話:“真不錯,還有雞蛋,有些鄉下人連雞蛋都吃不著呢。”
才剛吃了一口,外麵就傳出嘈雜的聲音,一群人橫衝直撞的闖了進來,不由分說的將易萱從桌子前拽到門口,胡桃和杏兒則奮力阻撓,可終究力氣差了好多也被壓製住了。
易萱抬頭望去,李珍妃挑釁的目光由上自下的看著易萱,嘴角浮現出勝利的微笑,手裏則拿著一個明晃晃的布卷,見她抬起手將那布卷緩緩卷開,由易萱的角度看去,那黃底黑字上寫著——聖旨。
易萱原本以為是喬江山的旨意,本有些心灰意冷,可當李珍妃念完後,原來是太後的旨意,那種心冷的感覺也隨之散了很多,隻聽那李珍妃哼了一聲,收起聖旨驕傲的語氣響起:“走吧?皇後娘娘,太後可將你交於本宮處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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