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榻上交纏在了一起,良久後李珍寶真的放心下來,並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也沒有人捉奸之類的。
她便認為可能是忘記摘下來了,便沒在意。李珍寶與男人在床榻上糾纏的歡暢,而鍾粹宮的商灼華接到消息並沒有動,翠苑不解其意,問:“娘娘,為何不這時候去,若是去了定能捉贓呢。”
商灼華沒有說話,紅菱解釋道:“這時候去還不合適。”
“那什麽時候才算合適呢?”翠苑側頭看紅菱。
紅菱笑著,將手中的毛巾放到臉盆上,隨後喚了宮女拿走,才緩言,“有了種子。”
“有了種子?”翠苑依舊不是很理解,“紅菱你就簡單說一下唄。”
紅菱看了眼商灼華,遂又看著眼前滿臉好奇的翠苑,嘴角抿起,緩緩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想必也就這麽幾天。”
紅菱所說的種子,就是孩子。時間上也是差不過的,接近有兩三月差不過的,這時候還沒出現孕吐,本以為是沒有,可那會那男人把了脈說是有了胎兒,至於孕吐因人而異的。
紅菱將實現轉移到商灼華身上,有些擔憂:“留了種,又這麽久,他會不會……”
商灼華知道紅菱的擔憂,卻絲毫不在意:“暗衛都是無情的人。”
這句話說的沒錯,能作為暗衛都是無情之人,日久生情在他們身上完全是無用的,也許會生情,但是卻不會因為這情誼壞了自己,他們最會的便是偽裝,偽裝情深。
“娘娘,紅菱你們在說什麽啊?”翠苑在旁邊可謂是有頭霧水,不理解他們在打什麽啞謎,問紅菱也不說,總覺得很是疑惑。
商灼華和紅菱相視而笑,沒有回答,商灼華神色一動:“紅菱明日去珍妃那裏,讓咱們的人弄些百合花在珍妃的寢室,最好靠床邊。晚上的時候,撒些水。”
紅菱應下,翠苑見倆人不理自己,心中的好奇心更甚:“紅菱,這百合花是做什麽的?”
紅菱抬眼看眼翠苑此時的小表情,甚是好小,嘴角抿起:“引人興奮。”
夜幕降臨,整個皇宮都安靜了下來,長安宮的易萱,也準備就寢,素心殿的喬江山卻依舊在批閱的奏折,一些讓他扔掉了,李公公則將那些扔掉的奏折連忙撿起,放到一旁。
見天色已晚,便躬身走到喬江山身邊,輕聲道:“皇上,二更了,可要洗漱就寢?”
喬江山點頭皺著眉頭,那些老家夥當真是陰魂不散,又說易萱是用美貌來誘惑他的,希望喬江山擦亮眼睛,不要被魅惑了。還一連上奏折多次,竟然也發起那些群眾。
還好那些群眾大多都收了易萱的那天的銀兩,所以並沒有覺得什麽,可是私底下卻已經慢慢傳來開來,易萱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也與喬江山說過,所以沒有多加的在意。
可是奏折上的內容越加的變本加厲起來,喬江山起初一一全部駁回,可是越是這樣那些老家夥越是合夥逼自己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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