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堂上,喬江山的臉也是陰沉的可怕可那些人依舊說易萱不合規矩,最終喬江山準備發一通火,這目標便是那起頭的禮部尚書。
雲尚書本因後宮大多都升了位分,獨獨自己的女兒依舊是個嬪位,心生不喜,自然也就對易萱更加的厭惡起來,便尋了個易萱善做主張的由頭上奏,可是被喬江山駁回,說這個決定是他一手決定的,易萱不過是傳達而已。
可是雲尚書依舊不死心,聯合了很多人,一起彈劾易邱言不說,還連帶著易萱一開上奏。
這將喬江山徹底激怒了,易邱言還好為官多年沒有出過什麽錯,但是沒有貪財是不可能的,但是很多都是易邱言自己在外開設的店鋪來賺取的銀兩。
即便彈劾也不痛不癢,關鍵便是易邱言進獻易萱的事件,幾乎很多人都說易邱言心懷不軌,本是先皇後已死,他告老還鄉,丞相的位置還有所競爭,他們所有人都是有機會的。
可是如今他回來,本就令人不滿,如今也就算了,可是後宮竟然又來一位皇後,還是出自他家,這讓那些老家夥更加不滿起來。
列出一係列的甲乙丙丁就是為了斷定,易邱言心懷不軌。
易邱言有沒有二心,喬江山自是不明白,但是眼下群臣所列舉的都是不可能的,易邱言是他叫回來的,若是有二心便就不會告老還鄉,易萱也是自己要求的。這個方法是他提出來的。
可是那些人不知道啊,他也不可能將此事告訴他們,這是喬江山憤怒的原因之一。
看著下麵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說著,易邱言卻神色淡淡,平靜的站在原地,不辯解。
喬江山閉目隨後睜開,拿起那些奏折一股腦的全部扔給地下一直說的人:“閉嘴!”
一陣吼聲讓地下的人皆楞了一下,他們看著被扔在地上淩亂不堪的奏折,都是他們昨日上報的,隨後喬江山又拿起本小冊子在手上:“這是孤調查的資料,某些地方出現了一些天災人禍,為何這些你們不去管理,不去關注,反而盯著孤的家室不放,而你們口中的圖謀不軌的丞相卻一直在救濟著災民!”
喬江山將冊子狠狠拍在桌子上:“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愛國麽!所謂的大道麽!”
地下的群臣沉默了,皆左右看了下,互視幾眼,都低下了頭。
喬江山看那冊子裏麵的內容,很是氣憤:“若不是孤派人私下裏查看,想必你們還將孤埋在鼓裏呢吧!”
雲尚書走出來,躬身道:“皇上,這還未來得及稟告就……”
“胡鬧!”喬江山一聲怒吼,讓雲尚書接下來的話盡數吞了回去,“未來得及稟告?孤這份資料才交在孤的手上,據說已經災害很久了,那些災民無處安家,四處乞討尋口飯,可是你們怎麽對待的!”
雲尚書也不敢說話了,喬江山則繼續道:“而你們這些自稱臣子的人,是否為孤好好守著江山?好好護著黎民百姓?國家有難不報,反而將心思在孤的家室上!當真是孤的好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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