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抬眸去看,正好與喬江山對視,從他的眸中看到的溫柔,愣了一下。
喬江山不知道怎麽與易萱解釋,躊躇了好一會才緩言:“萱兒,弧…弧那日是因為想起曾經一件事!”他覺得,無論怎樣都要了解清楚,不然他寢食難安。
易萱不解,眉尖微簇:“什麽事實?”
喬江山深呼吸,再次思索一會才下定決心:“你還記得那日你說你落水,然後全身濕漉漉的回長安宮沒?”
她點頭,那日因為經曆了事情,說出了有怕別人誤會,而後喬江山也沒有再詢問過,自己也覺得羞辱,便也沒有再想起過。
事後雖然想調查,可想起那日不過是一身黑。雖然後來將麵紗摘掉,但那黑漆漆的依舊看不見什麽:“記得,怎麽了?”
喬江山凝視著易萱那張絕美的麵容,嘴角蠕動半晌才說:“那日你主動貼了上來,是你第一次主動……”
易萱也想著,那天自己差點被羞辱,覺得身上怎麽清洗依舊無法洗掉那股味道,當喬江山來的時候,她覺得,他可以拯救自己。
喬江山將視線轉移到茶杯上,嘴角泛起苦笑:“過幾日我聽見有人說在小樹林裏,就是咱們相識的那個小池塘旁邊,叫你與你男人苟且,我很生氣,原本不信,可他說你發絲淩亂衣服也是,在加上種種之類的。我也回想那天你的奇怪之處……”
接下來的話,即便喬江山不說,易萱也能明白過來,事後責怪自己沒有與他說明白,她抬眸看著喬江山,麵容上帶著釋然:“江山,那天我不是與人苟且,而是差點被人強奸。”
此話一出,喬江山低垂的眸子瞬間抬起,麵帶急切卻不知道問什麽,隨後輕聲問:“那會沒事吧……”
易萱搖搖頭:“然後杏兒就來了,那會他說帶著小貴子進來的,那黑衣人變離開了,繞到後麵的小池塘,怕被人誤會所以才那般,而後杏兒其實並沒有帶著小貴子,隻是覺得小樹林裏那假山有動靜,隨意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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