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忽然笑顏如花,分不清是喜是悲,“現在想起來,當時真是傻,竟然以為那樣就能過去,其實原本不該如此。”
喬江山想開口安慰,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好似有什麽堵在那裏一樣,令她難以開口。
“後來,你將我打入冷宮,再次經曆過差點被羞辱,還是杏兒救了我。”她平淡的敘述著,宛如不過一個小故事,與她無關。
易萱想,也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吧。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你。”喬江山起身走向易萱將她抱入懷裏,輕緩著拍打她的後背,道,“萱兒,我錯了。”
易萱沒有怪他,若是自己也會這般懷疑,淡淡笑著說:“沒關係的,我沒有怪你。”
聽此,喬江山輕輕舒緩一口氣,附上她的唇瓣,可是易萱卻覺得別扭,覺得眼前的男人身上有了別人的味道,皺起眉頭,推開了在自己唇瓣上吸允的人:“江山,你是不是已經與商灼華做過了。”
喬江山原本因為被推開有些低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僵住,一副犯了錯的模樣:“萱兒,那日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你知道的,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我也不過是住在他們寢殿卻從未寵幸,可是那日在鍾粹宮的時候,我眼前浮現了你的容貌……”
他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與易萱說了下,聽完後的易萱皺眉思考著,問:“你有沒有覺得奇怪之處?”
奇怪?想到這裏,喬江山好像真覺得奇怪:“那會莫名其妙就把商灼華當成了你,我還在心裏別扭的時刻,所以沒前來長安宮。”
“會不會是她用了其他的手段?比如……”易萱沒有說,注視著喬江山。
後者搖頭:“不,當時是突然去鍾粹宮的,並沒有實現說明。”
“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