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嗯,那時候去了母後那裏,母後說商灼華是來殺李珍寶的,讓我好生對待。然後我就去了鍾粹宮。”
易萱沉默將就,才緩緩道:“你不覺得奇怪麽?”
被她這麽一說,喬江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似自己所有的想法,想做的什麽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你是說,母後利用我?”
她搖頭,嘴角含笑:“是李珍寶。”
喬江山沉默了,易萱繼續道:“當初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將我壓入天牢,又能把自己所有的罪證全部抹滅掉,這麽多年她不可能一點事情沒有做錯,隻是掩飾的非常好。”
易萱自嘲一笑:“想必她早就知道商灼華的目的,還有李光宗。”
說到這裏喬江山頓時恍然大悟:“知道了,李光宗利用李珍寶遷移著我,所以將商灼華的目的告訴她,李珍寶便做了點小手段在鍾粹宮中,商灼華畢竟一江湖女子,又怎懂得後宮的陰暗,而且那放置在鍾粹宮的東西,定然對女人無用。”
那女人實在太可怕,以前那種不過是表象。
易萱笑著:“明日該怎麽做,知道了?”
喬江山沉默良久才回複:“知道,現在該做什麽,也知道。”
兩人全是解開了心結,易萱也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並非自己本心,所以也就不怪罪,兩人便在了一塊—――
次日,喬江山依舊在朝堂說著無關要緊的話,李光宗以為自己的動作將喬江山隱瞞了,還在暗自竊喜,卻不知道喬南在背後監視著。
反觀李珍寶,卻是成日子裏很是急躁,不僅如此睡眠質量也不好,也沒有時間去看喬木槿。
“這菜這麽難吃是給人吃的麽?”
“平時本宮喝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