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澤見沈如蘭不說話,以為她是被嚇到了,“表妹無需害怕,與她們有關的人表哥都已經處理了,今後他們不會再來害你了。”
他的溫和的聲音裏,帶著安定人心的魔力。沈如蘭聽慣了他的聲音,已經有了抵抗力,自然沒有被他蠱惑。
他的話,沈如蘭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身在高位,有多少人盯著你,想要趁你不注意,要了你的命。楚奕澤生在皇家,從小便在陰謀裏打滾,怎麽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說這些,不過是安慰她罷了。
“表哥不用擔心我,她們還奈何不了我。”這些不過是小手段罷了。
不過,她很好奇,就算是大皇子餘黨,也與她沒有直接關聯。況且當年她還隻是個孩子,有什麽恩怨也不應該找上她呀。
對於被害一事,沈如蘭最先想的不是要找出真凶泄憤,而是想要通過這件事,弄清自己到底有哪些敵人。以便今後遇到類似情況,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及時反擊。
沈如蘭:“表哥可是知道她為何要謀害我?”
楚奕澤歎了口氣,“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他靜靜地盯著不遠處的花叢,半響無語,似是在回憶著什麽。
“你可知道當年父皇和母後中毒的事?”他看著她。
沈如蘭點頭,“有所耳聞。”
她知道的也隻是些表麵的東西,就是不知有什麽內情了。
“以表哥的意思,是這兩件事之間有聯係?”楚奕澤不會無端的提起這事。
楚奕澤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裏透著一絲讚許。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欠扁“看來,表妹摔了一跤並非壞事,這腦子裏的豆腐渣似乎都摔出來了,這會裏邊終於有了點空間讓你想些正事。不似以往那般隻知道嫁人。”
自那日沈如蘭明確的表示隻做他妹妹,他對她似乎又恢複到小時候那種兩小無猜的親密。
沈如蘭白了他一眼,“嗬嗬,比起表哥還是差了點。表哥做事可是有勇有謀,哪是如蘭這般小女子能比的。”
楚奕澤雖不知沈如蘭為何誇他,但還是挺高興的。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尤其還是聽一個經常損自己的人的誇獎,他心中的喜悅更甚了。
隻是,他還沒高興完,這喜悅的泡泡便被那人無情地戳破。
“畢竟,不是誰都有膽子,和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謀害自己的人同床共枕。至於,智慧嘛……”
沈如蘭看楚奕澤嘴角的笑僵住了,便及時收住話頭。她笑眯眯的轉了語氣,有些討好的說道:“當然,我表哥的智慧無人能及,不然這些陳年舊事,怎會輕易就被你挖出來。我對表哥的崇拜之情可謂是如那滔滔江河之水,延綿不絕,從小到大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所以別傲嬌了,繼續講事情吧。
楚奕澤被順了毛,也不傲嬌了,“其實,這事還真不是我查出來的。”他自嘲的笑了笑,“我還真沒這個本事,畢竟要追溯這事,還得到北嶽查驗。”
沈如蘭眼睛亮了,北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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