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極北的地方。那個國家,她隻在書上看過,問身邊的人,他們都對它一無所知,太神秘了。
“難道那采心是北嶽人,與忠靖侯府有恩怨?”不怪她腦洞大,而是大多數劇本都這麽寫的。
“不是。”楚奕澤搖頭否認。 “不是和你說,這事和父皇、母後當年中毒的事有關麽?那毒便是采心的父親,輾轉從北嶽得來的。嗬,他們為了皇位也是煞費苦心,輾轉許久才弄到那毒。為了能一次得手,他們事先試驗了許多次,而這采心的父親也在那時不小心染上了毒。隻是一點毒便讓他躺了好些天,後來解了毒,他以為自己好了,便沒有在意。誰想到,那毒竟已滲透在他的血肉裏了,還傳給了下一代。”
說到這裏沈如蘭有些明白了,“你是說采心的弟弟身上也有這種毒?”采心比她還大,那時候已有好幾歲了,所謂的“傳給下一代”,自然不可能是傳給她。
“對。就是因為采心的弟弟中了這種毒,而你母親會解毒卻不在人世了,沒人可以替他解毒。便心生怨恨,將氣撒在你身上。”
“我娘親沒活著給她弟弟解毒,她就來殺我?”這什麽邏輯,簡直就是瘋子。
“她是這樣說的。”
沈如蘭不能接受這種結果,這完全說不通。
“表哥還是再查查吧,她又不是傻子,她難道不知,這事本來就是她那個爹做下的孽?我們可都是受害者,我娘親還因為這個丟了性命呢。”
她覺得事情遠遠不止這麽簡單。
“咳”楚奕澤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這個,其實並不是我查到的。我隻是調查了她的身世背景,並沒有查父皇、母後當年中毒的事。這些,都是皇叔查到的。而且,後續的事情也是皇叔著手在做,最後結果如何,還要看皇叔那邊查到的情況。”
“皇叔?”
她可記得,他那些個叔叔伯伯大都因為叛亂翹辮子了,剩下的兩個也不怎麽親,不可能幫他查這些事。
“嗯,就是安樂王。他的父親是皇祖父的幼弟,在輔佐父皇登基的時候被亂黨所殺,他便早早襲了爵位。而後又離京,外出遊曆。皇叔離京多年,剛回京,京中的人都要忘了還有這麽位王爺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怎麽不知道,不僅知道,還見過麵呢。隻是沒想到,這事也有他的功勞。隻希望,她不要再見到他才好。
可是,楚奕澤卻不這麽認為。
他和皇叔年齡相差不大,他又沒有兄弟,從小他身邊除了下人便是表妹。他其實很希望自己有個兄弟,而這個願望這輩子是不能實現的了,所以隻能從年齡相差不大的皇叔那裏尋找那種感覺。他和皇叔關係好,而沈如蘭是他從小就寵著的妹妹,他自然也希望他們可以談得來。
就像小孩子忽然有了特別喜歡的玩具,別人分享,同時也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它獲得別人認可一樣。當你遇見一個特別珍視的朋友,你會想把他帶入你的親友圈,希望他能獲得你親友的認可。
此時,楚奕澤的想法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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