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曲,沒想到,到了這裏竟成了簫曲。這算是誤打誤撞了。
沈如蘭輕笑,“隻是聽得多了,曲子早已刻在心裏,手上正好有琵琶就彈出來了。”
楚奕澤含笑道:“沒想到表妹的琵琶彈的這麽好,從前隻知道表妹善箏,卻不想琵琶也彈的如此好。”
沈如蘭:“箏?不知船上可有?好久沒彈了,倒是想念得很。”
她望向一旁的楚逸寒,用眼神詢問。
楚逸寒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四喜,慍怒道:“還不快去。”
這奴才越發的不得力了,事事都得吩咐才知道去做,看來得考慮打發他去藥房磨藥了。
待古箏拿上來擺好,沈如蘭試了試音,一雙纖長素白玉手靈活的在琴弦上撥動,婉轉的琴聲便在指間飄揚。隨後又有清麗的歌聲在唇間流轉,匯聚成一首婉轉的詞曲。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首《雨霖鈴》從表情淒婉的美人口裏唱出來,和著悠揚婉轉的琴音,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在詞曲裏,情緒也跟著故事裏的人起伏。
眼前的湖似乎就是離別的江麵,腳下的船正是話別的長亭。檀郎將離,女子似乎正在眼前與之執手凝噎,千裏煙波,將愛人送往遠方。而我,隻能在夢裏與你相會,夢醒後一切皆已枉然。
歌聲結束,琴音始落,楚逸寒竟不自覺的拍手。
這小丫頭還真是有趣,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和才情,又帶著市井小民的奸滑,還有醫者濟世救人的聖心。真是個矛盾的家夥,他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看來,這次回京可以待上一陣了,有了這麽個丫頭可以逗弄,想來定是不會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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