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助人,也不能往結怨的方向去。若是別人本就不需要你這幫助,何必還要多此一舉,白白的惹人怨恨。”他把被她抓皺的衣衫撫平,“適才沈姑娘眼裏的幽怨如此明顯,本王還以為,沈姑娘是對本王扶你這件事介懷。自然不敢再越矩。”
沈如蘭再次咬牙。明明是誠心捉弄她,竟還能如此冠冕堂皇,不要臉。
“偷聽皇叔說話,是臣女的不是了。”她微微俯身,給他行了個禮,“還請皇叔不要介懷。”
他現在不僅是醫毒雙絕,殺人於無形的聖手邪醫,還是她未來最大投資人,現在可不是得罪他的時候。
“本王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玩小姑娘的把戲。”他盯著手上的翡翠扳指,慢悠悠的開口:“看不慣的人,我一般都是直接弄死。”
沈如蘭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憂。”他瞥了一眼一臉懵懂的她,“你可知道,本王出診一次的診金是多少?”
沈如蘭搖頭。
“一千兩。”
沈如蘭撅嘴表示不屑,這比之那些脾氣古怪的神醫,還差著一大截。
“黃金。”
“一千兩黃金?”沈如蘭傻眼了。
這大煜皇後,一年的例銀才一千兩白銀。這安樂王一次的診金就是一千兩,而且還是黃金。一千兩黃金,折合成白銀就得一萬多兩。
沈如蘭在心裏粗略的算了算,在現代黃金的單價大概是三百五一克。一兩是五十克,一千兩就是五萬克。三百五乘以五萬,就是一千七百五十萬。
也就是說,他出診一次,差不多可以買個獨棟別墅了。
簡直就是強盜!
不過,若是這強盜是自家的金庫,那就另當別論。
沈如蘭一改適才的哀怨神情,一臉諂媚的看著他,“那皇叔一年出診幾次?”
楚逸寒頗有興趣的看著她變臉。
“本王出診幾次,與你何幹。”
他出診都看心情,自然沒有特定的次數。不過,他想不給她解釋,他隻想看她被他逗得團團轉的傻樣子。
沈如蘭已經習慣了他這幅傲嬌模樣,“難道,皇叔想不想知道咱們酒樓需要多少銀子?”她不怕他不入套。
“不想。”
沒想到,這人還真不入套。
“我……”
沈如蘭正要開口,一道帶著極大怒氣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你怎麽可以如此對待雲英?”楚奕澤氣呼呼的走過來,用手指著她。
沈如蘭拍開他的手,“我怎麽對她了?”
她倒是想對她做點什麽,可她還沒計劃好,那朱雲英就自個兒倒了。
“你還說沒有對她做什麽,你……”他抬起手,正要指向她,想了想,又放下。
楚逸寒打斷他欲要開口的話,“一起過去看看吧。”
他也正想去看看冰魄和胭脂淚混合後,究竟會產生怎樣的反應。
沈如蘭看著楚逸寒,有些不解。他不是剛從裏邊出來嗎,怎麽這會兒又要回去?
楚奕澤見她呆呆的站在那裏不動,以為她是想逃避責任。於是,他拉住她的手,“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