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利爪(2/2)

跟我來。”語氣裏帶著怒意。


沈如蘭被楚奕澤拉著進屋,剛一進門,就看見床上滿臉紅斑的朱雲英。


那女人的臉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臉紅腫不堪,臉上紅色布滿了小包。整張臉就像是一片連綿的丘陵,坑坑窪窪、凹凸不平。


沈如蘭見她一臉紅腫的豬頭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和她的姓還真是絕配,這下朱小姐變“豬小姐”了。


“哈哈哈哈……”沈如蘭越想越覺得好笑。


“閉嘴。”楚奕澤看了眼床上一臉紅斑的朱雲英,然後氣急敗壞地說道:“若是雲英的臉好不了了,你我自此便不再是兄妹。”


“什麽?”沈如蘭十分驚訝。


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個對她好的人,她以為他會是她在這個世界的依靠。可是,就為了這個白蓮花一樣的女人,一個信口胡謅的“真相”,他就要和她斷絕關係。


她不敢相信。


“本宮說,若是雲英的臉不能好了,你我今後就不再是兄妹。”說完,他似乎覺得自己這句話力度不夠,又略帶威脅的說道:“所以,你還是早些將解藥拿出來。”


嗬,為了那個女人就要和她決裂,現在真相未明,他居然連“表妹”也不屑叫了。


沈如蘭冷大笑一聲,“好,很好。”笑著笑著,她眼裏竟笑出了淚,“從今天開始,你我兄妹恩斷義絕。從此,雖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


她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學著那些武俠故事裏的大俠,用簪子在衣袖上一劃。


“嘶”一聲輕響後,衣袖開了一個小口。可任她怎麽撕,就是撕不下來。


沈如蘭囧了囧。麻蛋,早知道寫幾部武俠劇,如果事先知指導過這類劇;她也知道割袍斷義那袍子到底好不好割,也就不會出現如今這樣的窘態了。


既然割不動,索性就不割了。


她捏著簪子,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後,決絕的轉身離去。


出了屋子,沈如蘭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這古代的生活還真特麽累。她活在這裏的每一天,似乎就是為了詮釋那句至理名言——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還真是佩服娛樂圈那些演員,能將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角色,演得如真似幻。她這才扮演沈如蘭這個角色幾天,已經心力憔悴了。他們數年如一日的扮演著別人,竟然還能將那些不同的角色演繹得那麽好。


真是佩服。


楚奕澤聽了她的話,已經開始自責,他的話說得確實有些重了。現在他隻是有些懷疑罷了,就如此對待表妹。他真是,唉……


沈淩華見沈如蘭拿起簪子,還以為她氣得要自裁。已經開始尋找最佳位置,準備一舉奪下她的簪子,卻見她拿著簪子往衣袖上劃。


待想明白她的用意,沈淩華都覺得丟臉,這割袍斷義,袍子沒割斷就算了,還生怕那簪子掉了,攥緊緊的。為了增添氣勢,她不是應該一把將簪子扔掉嗎?


如果沈如蘭知道她哥哥竟有如此想法,定要說一句“敗家子”。演個戲而已,何必賠了自己的東西呢,多不劃算。


楚逸寒卻隻是略略挑眉。這小貓是要露出利爪了嗎?他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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