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侍墨是她的護衛這件事,沈如蘭覺得很驚奇。
她記得,那晚刺客溜進漪瀾院,侍墨可是在一開始就被迷暈了的。她這素質,真的能做得了護衛?
侍墨知道她的疑惑,卻是不知從何解釋。
她還沒跟小姐之前,隻是老太太院子裏的粗使丫鬟。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翻了老夫人門前種的君子蘭,大冬天的被嬤嬤罰跪在院子裏。
適逢夫人抱著小姐過來請安,見她可憐,便和老夫人求了情。又見那嬤嬤似乎對她不好,又求老夫人恩典,將她分去小姐的院子。
後來,她老是磕磕碰碰,愛摔壞東西。老爺便要將她打發了,準備給小姐換一個丫鬟。
小姐知道後,軟磨硬泡,終於想出讓侍墨抽空跟著府裏的侍衛學點拳腳功夫,將來保護她,這才讓老爺鬆口。
侍墨總是愛想,那一次,若不是夫人救她,恐怕她早就凍死在老夫人的院子裏了。或者,後來小姐不替她在老爺跟前求情,她如今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做著苦力。
她的命,她今天安逸的生活,都是夫人和小姐給的。夫人沒了,她沒法報答她,便隻能將她的恩情記在小姐身上,盡心盡力保護好小姐。
沈如蘭不知道這些內情,一時聽了這消息,隻覺得有些奇怪。這種好奇,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呆愣了一小會兒,沈如蘭開口道:“過去吧!”
四喜拿著藥,侍墨押著那個丫鬟。兩人亦步亦趨跟在沈如蘭身後,很快便來到朱雲英暫住的院子。
楚逸寒久等不來四喜,有些不耐。正要吩咐人去看看,卻聽門口的奴才來報,沈如蘭帶著侍墨、四喜一起來了。
楚逸寒微微挑眉,這四喜耽誤這麽久,不會是被這小騙子忽悠了吧?唉,他是不是該考慮換個跟班了?
還不等楚逸寒考慮,沈如蘭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說完,她便越過他,急急的向楚逸寒走了過去。
她不給自己哥哥打招呼,也不像安樂王請安,獨獨向楚奕澤問了安,為的就是膈應他。
嗬,不是要斷絕關係嗎?好啊,那她就以官家女子拜見太子的禮儀給他見禮。膈應不死你。
沈如蘭膈應完楚奕澤,便招呼著侍墨將那個丫鬟押進來。
“這是……”楚奕澤認出了那丫鬟,他有些不解的看著沈如蘭:“表妹為何將雲英的丫鬟押了起來?”
雲英,叫得還真是親切。
這沈如蘭想到那“我未成名君未嫁”的典故:鍾陵醉別十餘春,重見雲英掌上身;我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她想,若是她表哥也和羅隱一樣,是個久考不中第的白丁。這朱雲英定然也同那妓女一般,隻會嘲弄:“羅秀才尚未脫白!”
沈如蘭忽然有些同情她這表哥。
羅隱尚且知道雲英本性,還會回敬一句:“我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而她表哥,卻始終被蒙在鼓裏,不僅看不清這朱雲英的本性,還為她昏了頭,在事情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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