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弄清楚之前,就信了她的話。無憑無據,就因為朱雲英的兩句哭訴,就要與自己決裂。真真是可憐。
沈如蘭兀自為自家表哥歎息了一陣,這才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如蘭適才在路上,無意中聽聞有人要害我,便帶著侍墨去了那密謀之人口裏提到的地方。在路上遇見四喜,想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便叫上他一起。這一去,還真發現了大秘密。”
沈如蘭說到重要的內容,卻忽然停下了。等急不可耐的楚奕澤開口詢問,她才又開口。
沈如蘭指著那被侍墨押著的丫鬟:“就是她。”她彎了彎唇角,抬眼看向楚奕澤:“想來表哥也知道她的來曆。”不等楚奕澤開口,她又繼續說著:“就是這個丫鬟,她將朱小姐的箏敲開,從裏邊取出一粒藥丸。”
沈如蘭朝四喜招了招手,示意他將藥丸拿過來。
四喜得到她的指示,屁顛顛的將藥丸遞了過去。
楚逸寒見他一臉狗腿的樣子,不悅的皺了皺眉。看來是時候換個跟班了。
四喜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家王爺“記掛”上了,遞完藥還覺得自己做得不錯,臉上竟然頗有幾分得意的樣子。
沈如蘭接過藥,立馬遞給楚逸寒:“還請皇叔看看這是什麽藥。”
在四喜掏出藥的那一刻,楚逸寒就認出了那枚冰魄。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這會拿到了藥,竟生出幾分歡喜。
這冰魄的藥引極其難得,並且煉製的方法隻有北邊冰川之巔的藩國皇室知道。百年來,流傳到這世間的藥少之又少。
從前,他在師傅的醫術上看了這種毒的介紹,便眼饞著,想要弄一粒回來研究。怎奈這冰魄極其難得,這幾年間,他隻有幸得了一枚,還被他玩壞了。剛剛拿給朱雲英看的那枚,不過是顏色相同的假藥罷了。
沒想到,今日卻有幸再得一枚。夙願得償,他又怎會不高興。
看在四喜替他拿來這藥丸的份上,將功抵過,暫且還是將他留在身邊吧。
楚逸寒早練就了一副萬年不破的冰山臉,就算心裏高興得想要飛起來了,麵上仍是冷若冰霜。
他冷冰冰的接過藥,裝模作樣的端詳了片刻之後,開口道:“此藥喚作‘冰魄’,劇毒之藥。朱小姐所中之毒,便是這冰魄之毒。”
朱雲英中毒,毒藥又是她丫鬟從她的箏裏翻出來的,這怎麽看都透著古怪。
楚逸寒介紹完這藥丸,便不再開口,好整以暇的呆在一邊看戲。
楚奕澤聽了這話,心裏生出一陣波瀾。難道,這一切隻是雲英安排的一出苦肉計,目的就是讓自己厭棄表妹?
還不等他多想,被侍墨押著的那個丫鬟便掙掉口裏的帕子,急吼吼的嚎叫著:“小姐,救我。奴婢可都是按您說的話做的,您可千萬不要丟下奴婢不管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沈如蘭一時不敢相信。她都還沒使出她的洪荒之力,這對手就跪地求饒了。真是勝之不武。
楚逸寒更是掃興,他都擺好姿勢了,這戲竟然不演了。
他的一張臉更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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