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築音小院”沈如蘭重複著他的話。
沈淩華點頭,解釋道:“當年老安樂王,為了娶安樂王妃,與先帝起了爭執,先帝一氣之下便將他關進了築音小院。後來,終是先帝拗不過,便全了他一片癡心,這才使有情人終成眷屬。”
竟有這般雅事,怪不得會有這雅名了。
“我們進去吧!”沈如蘭不欲再與他在此磨蹭,便將他拉了進去。
“哥哥快看!”她指著院中的梅樹:“我沒騙你吧,這裏的梅花還如冬日般繁盛。”
“若是喜歡,本王便讓人折幾支,送到你宮裏去。”
沈如蘭聽到楚逸寒的聲音,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看他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子,沈如蘭有些驚訝的問著:“皇叔住在這院子?”
楚逸寒走過來,微微頷首,同沈淩華打過了招呼。這才慢慢回著她的話:“這院子,原本就是皇爺爺特地為父王修建的,我進了宮自然要住進這裏。”
這宮裏這麽多宮殿,她不信,他要住進來,皇上連個像樣的宮殿也不撥給他。
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這院子與本王的父王、母妃有些淵源,本王便舍了皇上給的院子,搬來這裏。”算是替她解惑了。
隨後,他又做出邀請的姿態:“不知兩位可否賞臉進去坐坐?”
“安樂王盛情,自是難卻,若是淩華一人,自然不會推諉。隻是,今日與妹妹一同來了這裏,男女有別,總是不便的,進屋去恐惹人閑話。這……”
楚逸寒冷臉打斷他的話:“真要傳閑話,遊湖那幾日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夠傳了,還有什麽怕的。”他用指尖輕輕勾住一支梅花:“再說,本王與令妹還差著輩分,長輩憐惜小輩,一起喝兩杯茶,這有什麽好傳的。”
沈淩華還想反駁,楚逸寒卻不給他機會,他繼續說著:“難道,忠靖侯府的奴才竟膽大到這般地步,還是說侯府的規矩隻是擺在祠堂裏的裝飾?竟管不住下麵幾個奴才的嘴。”
跟在後邊的兩個丫鬟聽了這話,立馬跪下表忠心:“奴婢絕不會隨意嚼舌根的。”
“正好,本王身邊的奴才也是這般。”他看了沈淩華兄妹一眼,示意他們進去。
沈如蘭本就缺乏防範意識,對這“盛情”很是難卻,便跟著進去了。
沈淩華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也跟著進去了。
進去後,立馬有人捧著茶壺,抬著棋盤進來。
碧玉棋盤上,縱橫交錯的畫著筆直的線條,兩個煙青色的瓷盅裏,分別放著黑白兩色的玉子。
這是要切磋棋藝?
善棋者善謀。這古代,大凡出身高貴的人都會下棋,以增謀略。可她是個偽古人,她隻懂得一點點皮毛,如何能與他們相比。
沈如蘭正愁著,不知如何推卻,卻聽楚逸寒開口道:“不知淩華公子能否賞臉博弈一局?”
原來,不是要和她下。沈如蘭頓時鬆了一口氣。
“安樂王盛情,淩華自然不敢再推卻。”兩人便在這屋裏下起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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