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華和楚逸寒皆是博弈高手,沈如蘭這種對圍棋一知半解的人,自然無法跟上他們的節奏。她看不懂桌上的棋局,便無聊的玩起了手指。
“本王離京多年,對京城的局勢不是很了解。不知,如今京城這局棋如何了?”
楚逸寒一手捏著顆棋子,一手端著一杯清茶,透過繚繚上升的白煙,看向桌上的棋盤。
“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波瀾。”沈淩華透過那茶霧看了他一眼,而後歎了口氣,接著說:“當年的禍亂並未完全平息,些許亂黨趁亂逃了出去,如今怕是已有了一定勢力。前幾日,刑部審理了一起連環謀殺案,那凶手已在京城屠了好幾家參與當年平叛的軍士家屬。如今,凶手歸案,那人竟是當年在大皇子府上的侍衛。”
“不過一個侍衛罷了,又能翻起什麽風浪。”楚逸寒喝了一口茶,接著說:“若是鄰國的奸細混進京城,又在朝中有了勢力,這才真正可怕。”
“鄰國奸細?”沈淩華有些驚訝:“莫不是安樂王發現了什麽?”
“目前隻是猜測,本王還未查證,不好報與皇上。可,若是察覺有異,卻不早些提防,將來出了亂子怕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沈淩華有些疑惑:“安樂王為何不直接找太子殿下,淩華尚未入朝,恐難以插手此事。”
“不用你插手做什麽,你將本王的意思傳達給太子便可。”楚逸寒落下一子,又繼續說:“據說這幾日太子都要宿在宮外,可是在追查你適才說的那個案件?”
“正是。隻是,這事並未外傳,安樂王又如何知曉。”
“太子不在宮中人人皆知,至於案件的事,是適才從你口裏聽到的。”
沈如蘭聽了兩人的對話,覺得這安樂王還真是老謀深算。根據這麽點線索,就能將太子的行蹤算清楚,以她的智商,這要是和他站在對立麵,那不得被他秒成渣了。
幸好,他們勉強算是朋友,還不至於對立。
楚逸寒靜默了一會兒,又繼續說著:“讓太子注意丞相府的動靜,那個朱丞相可不簡單。”
“皇叔可是從那朱雲英的身上看出什麽來了?”沈如蘭聽了他的話,忍不住腦洞大開:“難道那朱雲英是大皇子一黨的餘孽?”
說完,她自己搖了搖頭,“不對,那與外邦奸細不搭邊。那就是,皇叔從朱雲英身上某個細節識別出她外邦人的身份了?”
沈淩華從棋盤上挪開眼,捏了捏眉心,“蘭兒,你先歇一歇,你這般喋喋不休,我頭疼。”
沈如蘭瞄了一眼棋局,發現她哥哥麵前的棋竟是敗相。而那棋局,竟與她幼時學棋,爺爺擺給她看的一個名局極其相似。
沈如蘭咬唇深思了半晌,隨後,她擠到沈淩華身邊:“哥哥將棋子落在這處方能有一線生機。”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指著棋盤上的一處,催促著沈淩華:“哥哥快落子吧。”
對弈的兩人朝她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是唯一的生機了。
楚逸寒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沈姑娘不僅廚藝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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