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琴棋書畫,也樣樣不落下。”
沈如蘭以為他這是惱她多嘴,遂賠笑道:“哪裏,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不知誰是貓,誰又是耗子?”
“嗬嗬!”沈如蘭繼續賠笑:“一個比喻罷了,如蘭才疏學淺,自是說不來那些風雅的句子。皇叔將就著聽吧。”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楚逸寒薄唇輕啟,一雙古井無波的眼帶著一絲欣賞。“本王覺得這句子甚是風雅,不知沈姑娘覺得如何?”
“自是風雅的。”沈如蘭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這句子,明明是她在自己背的詩詞裏照搬過來的,這個時代的人絕不可能知曉。也不會如此碰巧,偏偏他就作了這句子,竟與她背過的句子分毫不差。
“本王無意中聽聞一段趣談。”他看著沈如蘭:“不知沈姑娘可想聽聽?”
沈如蘭微笑著頷首道:“王爺願意與臣女閑談,是臣女的榮幸,自然洗耳恭聽。”
“有人說,是雪襯了梅花的嬌豔,是詩讓梅花有了氣節。但看這滿院子這無雪無詩的梅花,比那被寒雪摧壓,被詩人侍弄的梅花更好看,聞著也更香。”他頓了頓,問她:“不知沈姑娘以為如何?”
沈如蘭聽了他的話,有一瞬間的呆愣。
這分明是前幾日她在這院子裏說過的話,若說那詩句是巧合,後麵這段話可完完全全是她的原創,這也太巧合了吧。難道,那日他竟在這院子裏?
楚逸寒見她一副呆愣的樣子,很是滿意,繼續逗弄:“不知沈姑娘以為如何?”
沈淩華見沈如蘭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以為她想不明白,便出言幫忙:“妹妹從小就不愛念書,在詩詞古籍方麵很是愚鈍,恐難明悟這其中的韻味。”他拱手抱歉道:“掃了王爺的興,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沈公子不必謙遜,我看沈姑娘倒是理解得很。”他盯著眼前的棋盤,落下一子,再次將沈淩華逼入死局。“不知沈姑娘可是想起什麽了?”
不就是在這院子呆了片刻,後來又偷聽到他與那裝瘋的文嬪之間的談話了嗎?這事情不知被他翻出來說了多少遍了,還這般不依不饒。真是小肚雞腸。
沈如蘭氣呼呼的嘟著嘴,想要噎他兩句,卻瞥見她哥哥在棋局上的頹勢。
“若是如蘭贏了這局,是否就真如皇叔在船上說的那般一筆勾銷?”她的眼裏帶著挑釁。
楚逸寒不甚在意:“自然可以。若沈姑娘能解了這玲瓏棋局,那件事本王隻字不提。不僅如此,本王還可以許你提一個要求。”
他不信,她能解開這困擾他多年的棋局。
沈如蘭勾唇一笑,簡直賺到了。
這棋局,自她學會下棋後,便灌入了她的腦子,它的解法也隨之一並刻入她的腦海。也許她的謀略、智慧不如他,但她過目不忘的雙眼,他定是無法比的。
沈如蘭坐在沈淩華旁邊,指揮著他落子,不一會兒便轉敗為勝,解了這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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