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菊挽著沈如蘭,穿過一片濃密的灌木,經過一條碎石鋪就而成的小徑,最後來到一處遠離大路的竹林。沈如蘭明知她的詭計,卻也裝作完全不知曉的樣子,跟著她往前走。
沈如菊見差不多了,故意放慢了腳步落在後邊。隨後,她又趁沈如蘭低頭抹汗的時候,悄悄溜到一旁。
沈如蘭雖是在前邊走著,卻也時刻注意聽著後邊的動靜。盡管沈如菊的腳步聲很細很輕,但終究是逃不過沈如蘭的耳朵。
聽見她的腳步聲漸遠,沈如蘭勾了勾唇。看來,好戲就要開始上演了。
楚逸寒早就打聽出事情的整個計劃,知道沈如菊會帶沈如蘭來這裏,他早早的便在附近等著了。
這個沈如菊,算盤打得還真是好。利用朱佑白身邊的小廝貪財,給朱佑白下藥,再將他帶到這裏來。她再把沈如蘭也下藥帶到這裏,支開身邊的人。
這樣,便能不知不覺的實施她的詭計,幸好沈如蘭警覺,早早的便察覺到了沈如菊的不對。
侍琴被沈如菊支使開了,如今這裏就剩沈如蘭一個人。當然,還有躲在另一邊的楚逸寒。
“少爺,您熱不熱,要不咱們到那邊竹林裏坐坐?”
朱佑白身邊的小廝長喜見朱佑白臉色微紅,額頭和脖頸處微微冒著汗。知道這是藥性發作了,趕忙將朱佑白往竹林裏邊引。
朱佑白好色,這在京城並不是什麽秘密。但他雖混,卻還是有分寸的,什麽人動得,什麽人動不得,他心裏有數。若不用這樣的招數,長喜也吃不準他家主子敢不敢對忠靖侯府的大小姐動手。
朱佑白扯著衣領往沈如蘭那邊去,楚逸寒聽見那邊的腳步聲,趕忙將沈如蘭拉走。
“唔唔唔……”
他怕沈如蘭發出聲音,驚走了朱佑白,便用手捂著她的嘴。
他附在她耳邊輕輕說著:“別說話,魚兒上鉤了。”
沈如蘭聽到楚逸寒的聲音,立馬放棄了掙紮。
待將沈如蘭帶到不遠處一個隱秘的林子以後,他從衣袖裏摸出一根短笛。隨後,他將短笛放在唇邊吹了起來,一首有著奇怪音符的曲子,便開始在林間回蕩。
沈如蘭知道,楚逸寒不會做無用功,他這般做必有他的道理。所以,即使心裏有著許多疑問,她也沒有出言打斷他。
一會兒後,隻見原本躲遠的沈如菊,這會兒竟朝著朱佑白走去。沈如蘭驚奇的看著楚逸寒,希望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沈如菊沒有做任何停留,徑直往朱佑白那邊去了。給人的感覺,她就好像是接受了指令的機器,按著既定的軌道運行。
閨閣女子並不與外男有什麽接觸,是以,長喜並不認識忠靖侯府的小姐。這會兒,他見著一個穿著十分考究的的官家小姐,一副神思不在的模樣,與他家公子藥性發作是一個樣子。故而,長喜便以為,這位小姐便是他們要等的人。
見著目標出現,他喜不自勝。趕忙讓自家公子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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