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沈如菊那邊走去。
“這位姑娘,我家主子有請。”
他料定眼前這小姐與他家公子一樣中了媚藥,腦子不清醒,必定不會多加思考,很容易便能將她騙過去。
果然,聽了長喜的話,沈如菊點了點頭,隨後便跟著他到了朱佑白那邊。
長喜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沈如菊,隨後對朱佑白道:“公子,這位是忠靖侯府的小姐,聽聞公子在這邊歇息,特過來拜訪。”
朱佑白聽了他的話,抬眼看了一眼沈如菊。慢慢的,眼神由空洞無神的不在意,變成了閃爍著亮光的垂涎。
長喜知道,他家公子這是看上這位沈姑娘了,遂識趣的退下。
接下來,朱佑白不自覺的走向沈如菊,抬手輕撫她的臉。臉上的垂涎之色越來越明顯,藥性發作後的微紅,也慢慢變成深紅。
楚逸寒見這邊已經差不多了,便提著沈如蘭的後領,將她帶離這個地方。沈如蘭不停地掙紮,卻沒有換回自由。
嗚嗚,好戲上演了,她卻沒機會看,真是悲催!
既然戲已經排好,怎能沒了看客?現在,應當多找些觀眾過來捧場,不然怎麽對得起沈如菊的傾情演出。
“你怎麽做到的?”
沈如蘭看出了端倪,覺得沈如菊不反抗,必定是楚逸寒方才那奇怪的笛聲引起的。隻是,她和朱佑白以及朱佑白的那個常隨,他們和沈如菊一起這笛聲,卻隻有沈如菊中招。她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記得昨晚我給她吃的那個藥嗎?”他偏頭看向她。
沈如蘭老實的點了點頭。
楚逸寒解釋道:“那便是讓她聽從笛聲指示的引子,這笛聲對吃了那藥的人才會有用,其他人沒吃那藥,聽了這笛聲自然不會有事。”
他自然不會告訴她,那並不是什麽藥,而是蠱,一種能讓中蠱之人聽從他笛聲指引,按他的指示做事的噬心蠱。
這蠱雖然對治理與自己不對付的人,以及獲取敵方情報很有用處,但卻極難養。要用養蠱之人的血喂養,待蠱蟲長成了才停止。喂養的工序繁瑣,這中間若是出了一丁點的差錯,一個不好,還會因此反噬,被蠱蟲噬心。
以沈如蘭的性子,知道後必定想學。可這麽危險的東西,他又怎敢讓她接觸?所以,她還是不知道的好。
知道了沈如菊被控製的原委,沈如蘭又問:“咱們現在去哪?”
楚逸寒反問:“戲都開始上演了,怎麽能少了看戲的人?”
“你是打算去叫人過來?”沈如蘭有些為難的問著:“這樣做得是不是太明顯了?”
她的額頭立馬挨了楚逸寒一個爆栗。
“排戲的人怎會沒安排觀眾?”他意味深長的說著:“咱們無需出麵,隻用將人引到這邊便好。”
他這是要借沈如菊的手,將她推往地獄,讓她自食其果。朱佑白是她安排的,看戲的人是她找來的,他不過是將影響的範圍擴大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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