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由此謹記他們教誨,做到謹言慎行。
這小名隻有家人才這麽叫,自父王母妃離世後,便再無人這般叫他了。如今,終於有一個人能讓他想要與她成為一家人,這個名字,也隻有她能叫。
沈如蘭並不領情,“聽著好奇怪。”
雖然沈如蘭在現代和同齡人相處,都是叫對方的名字。可這到了古代,很多時候,直呼其名是不禮貌的,她也慢慢改掉了這個習慣。現在再讓她將這習慣撿回來,她卻有些遲疑了。
楚逸寒也沒打算逼她,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慢慢接受。
他從懷裏掏出一瓶藥,“把腿伸出來。”
沈如蘭將受傷的腿伸出來,將裙子掀開。囑咐道:“你輕點啊!”
這傷口雖不深,但可能是因為自己身體原因,血小板偏少,凝血功能不好,流了不少血。如今傷口雖結痂,但因為包紮傷口的時候血跡還未幹透,如今扯開繃帶,必定會疼痛難忍。
楚逸寒沒有接沈如蘭的話,自顧自的替她揭開紗布換藥。隨著紗布一層層的揭開,沈如蘭也越來越緊張。她從小就怕疼,生病了都哭鬧著不去打針,每次都是被押著紮針。
紗布揭開,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來。
楚逸寒快速的清理傷口,換藥,包紗布,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沒有半分停頓。這樣嫻熟的動作,隻有常年不停地訓練,將它變成一種本能的反射,才可能做到如此。
沈如蘭眨巴著眼睛看著,對他嫻熟的動作十分驚奇。
他是養尊處優的大煜親王,即使外出遊曆,身邊也應當是有許多人保護的。應該不會經常受傷,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時常去給江湖上的遊俠包紮。因此,對於楚逸寒有如此嫻熟的包紮技巧,沈如蘭很是疑惑。
“那個,你以前經常替別人包紮傷口?”
因為楚逸寒不讓她叫他皇叔,也不讓叫王爺和安樂王,她又不想曖昧的叫他母親替他起的名字,隻得這般“那個”、“這個”的叫著。
楚逸寒並不生氣,隻要不叫“皇叔”、“師傅”這樣差著輩分的稱呼,他都能接受。
“嗯。”
其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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