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時候,還是替自己包紮。當初剛入江湖,身邊隻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四喜,師傅又不願收他做弟子,隻是看在母妃的麵子上賞他兩間茅屋避雨。
為了能在江湖立足,得到師傅的認可,他不停地找人比試,不斷提高自己的武術。為的就是達到師傅的標準,成為他門下的弟子。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師傅這樣做的目的,隻覺得奇怪。他是去學醫術的,幹嘛讓他練武?
後來才知道,他的外祖母曾是名動江湖的女俠,是江湖上許多俠客戀慕的對象。誰想到,後來她竟加入官家,做了個成日隻知道相夫教子的內宅婦人,最後還死在了侍妾的幾粒藥丸下。
他師傅曾是外祖母狂熱的追求者,在她嫁人後,曾想過終身不娶,卻陰差陽錯中了媚藥,一名戀慕他的年輕女子以身解毒,救了他。最後,他隻得娶了那人。
外祖母的死和他自己中藥的事,讓他下定決心學醫。雖然,伊人已逝,大錯已經釀成,但學了醫術好歹能給自己一個安慰,以後遇上這樣的事至少是能避免的。
原本,他想讓楚逸寒的母親嫁給自己的兒子,卻被老安樂王搶去了。對於楚逸寒,他是又恨有愛。
氣得是他父王搶了自己的兒媳,將他唯一的一點心願都抹殺了,並且還讓故人的女兒英年早逝。愛的是,他身上有一種和故人相似的氣質,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還有那張和他外祖母有三四分像的臉。
愛恨交織下,他決定讓他先學武術,如果他能堅持,達到他外祖母那樣的境界,他就傳授他醫術。
於是,楚逸寒便開始了他那艱苦的求學生涯。
不過,他並不打算將這些事告訴沈如蘭。男人在外麵受點苦都要向女人說,那是懦夫的行為,他才不屑用一點悲慘的過去換取女人的同情。
楚逸寒替沈如蘭包紮好傷口,又被沈如蘭留下來吃了點東西,離開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
沈如蘭送他出門,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想起了歐陽修的那首《生查子》: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