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忠靖候府之前,楚逸寒就已經知道老夫人的意思,看診要用的東西都已經帶過來了。老夫人的話音剛落,就見四喜將楚逸寒要用的東西拿了出來。
楚逸寒讓沈如菊坐在一旁的軟榻上,他將診脈枕墊在扶手上,沈如菊見了他的動作,趕忙將手伸了過去。楚逸寒沒有直接將手指覆上去,而是用一塊絲帕蓋住了沈如菊的手腕。
做好這一切,楚逸寒才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上去,開始為沈如菊診脈。
沈如蘭喝著茶,帶著點看好戲的戲心態,懶洋洋的看著他的動作。
她才不信,楚逸寒會好心的為沈如菊安胎。他不下藥將她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怎麽可能真心幫她安胎。
沈如菊卻不這麽認為。
在她心裏,像安樂王這樣的男子,才應該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身份高貴,長相俊美,還有一身別人無法企及的本事。這才應該是她的良人,是她的歸宿。
沈如菊以為自己做的隱秘,不料她那帶著迷戀的眼光,早就落入了楚逸寒的眼裏。
在他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是他心裏已經很不舒服了。
這女人,不僅心思歹毒,而且還很自以為是。她以為她迷戀自己,他就會看上她嗎?真是笑話。
沈如蘭一直注意著那邊的情況,自然看到了沈如菊臉上的表情。不過,她心裏沒有楚逸寒的那種不悅,反而是覺得好玩。
楚逸寒是個大冰塊,而此刻的沈如菊卻是熱情似火。不知道,這冰塊會不會被那把火給烤化了。
“將我醫藥箱裏的銀針拿來。”楚逸寒抬起頭看著沈如蘭,“還不快去。”
“啊!”沈如蘭一臉驚訝,用有右手的食指指著自己,問他:“你說的是我?”
楚逸寒理所應當的說道:“不叫你叫誰。”
沈如蘭腹誹,我又不是你家的小丫鬟。不過,心裏雖是這麽想著,她的動作卻還是按楚逸寒說的做了。
她嘟著嘴,將他一整包的銀針遞給他。
楚逸寒用帶著責怪的眼神,深深的睨了她一眼,“取出來。”
沈如蘭將包銀針的羊皮軟袋打開,發現裏邊擺滿了長短大小不同的銀針。最長的比她的兩根手指還長,最短的竟然不如她半根手指那麽長。
最大的針,目測和中性筆的筆尖差不多大小。這個要是紮進肉裏,應該很疼吧?
楚逸寒隻說了幫他拿出來,又沒有說要拿什麽樣的。嘿嘿,沈如蘭在心裏壞笑,不如就拿一根最大的?
楚逸寒看她抽出的銀針,微微抽了抽嘴角。
這銀針並不是治病的時候用的,而是製毒的時候用的。這套銀針是回京以後,新打造的,還沒有用過,一針套都擺在裏邊,還沒有整理。所以,製毒用的銀針,和治病用的銀針暫時擺在一起了。
沈如菊見了那根銀針,心肝顫了顫。她淚眼汪汪的看著楚逸寒,嘴裏的話卻是對沈如蘭的說的。
“大姐姐,隻菊兒哪裏做的不好,得罪你了嗎?”
沈如蘭迷茫的搖了搖頭,“三妹妹說的哪裏的話,咱們姐妹情深,哪裏來得罪不得罪的。平日裏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