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矛盾,不過是姐妹間的小打小鬧,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如蘭並不領情,繼續責問道:“既是如此,那你幹嘛要這樣針對我?”
“針對你?”沈如蘭好笑的問道:“我哪裏又針對你了?”
沈如菊怕怕的看了看她手裏的針,“你拿那麽大一根針,還說不是針對我。”
沈如蘭看向楚逸寒,“師傅,我記得你說過的,這種時候,就該用這種針。”
那聲“師傅”,讓楚逸寒心裏不滿。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去她的台。
他微微點頭,讚許的說道:“學的不錯。”
楚逸寒發話,沈如菊不敢再說什麽。不過,她還是狠狠的瞪了沈如蘭一眼。
老夫人一直在一旁看著,卻沒有說話。
她覺得這樣的小爭論,她沒有必要出麵。否則,會讓楚逸寒覺得,他們侯府內部不和,小女兒家的吵嘴都要長輩評斷。
楚逸寒接過沈如蘭遞過來的銀針,朝沈如菊的穴位上刺去。他給她紮針,不過是讓她身體裏的噬心蠱覺醒,幫助他控製沈如菊腹中的胎兒。
見沈如蘭拿了這麽大一根銀針,他已知道她的意思,自然樂意順手給沈如菊一點教訓。剛剛她那樣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沈如菊忍著痛,嬌媚的看著楚逸寒。不過,她的唇卻是有些僵硬的抿起,生怕自己痛呼會讓他不高興。
紮完針,楚逸寒給沈如菊開了藥。
藥單子上的藥,都是普通的藥物,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真正起作用的是沈如菊身上的噬心蠱,它會將其中一味藥吸收,然後釋放出一種毒,讓她的孩子帶上胎毒。
楚逸寒本來就不是個心軟的人,要不是為了以後的計劃,他早就將沈如菊處理了。現在能留她一命,還能讓她生下孩子,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沈如菊雖是相信楚逸寒,但知道他與沈如蘭的關係密切,必須得不防著。回府後,她讓人將藥方拿去給府裏的大夫看了,據說是安胎的良方,沈如菊這才安心服用。
給沈如菊診完脈,楚逸寒就回府了。
丞相府的事,已經有了眉目。據說藩國皇室,已經有人過來和朱望北接觸過了。
現在,除了密切注意兩邊的情況,還要著手查出朱望北的幕後身份。他不信,一個大煜的平民,藩國皇室的皇子,會親自過來找他。
楚逸寒一到府上,就將蕭寒叫到了書房。
“讓丞相府的人注意,最近不要跟的太緊。”
藩國皇室可是有特殊馴養的技能,萬一他們將放哨蜂帶來了,太近了很可能被它們發現。
“王爺。”蕭寒有些為難,不知這事情說還是不說。
楚逸寒冷冷的看了蕭寒一眼,令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蕭寒:“丞相府的二小姐和大少奶奶,目前已經結盟,似乎要對沈姑娘不利。”
本來,這種事情,與他無關。他在感情上雖然有些愚鈍,但也是看出了他家王爺對沈姑娘的心思。雖然沒有收到楚逸寒的命令,他還是盡職盡忠的監視著那邊的情況。
楚逸寒危險的眯眼,咬牙說了一句:“很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