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白露這廝真是上輩子燒的好香呀,不然自己怎麽會這麽悲催的伺候他呢?完全還超不配合的,一碗藥都浪費將近一半了,還是翼宿比較配合,每次自己讓他吃藥都會立刻喝掉,就算昏迷也沒這麽難搞。
不經意間想到翼宿,驚蟄腦海中又情不自禁的浮現出自己之前強吻他的畫麵,他似是不自覺的伸手在唇瓣上摩擦著,似是在回味,又似是在感受,好一會兒之後,忽而一個激靈,像是被驚醒一樣,連忙將手放到背後,竟有些做賊心虛的意思。
幸好白露沒有辜負玄恂琰和驚蟄,天剛破曉,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照射進來,他便已經睜開眼睛,許是有些懵,眼神中竟有絲絲迷茫。
“笨蛋,趕緊把這碗藥喝了,然後跟我去見殿主。”驚蟄掐著時辰,正好將藥端進來。
殿主二字讓白露昏迷前的記憶瞬間回籠,神色當即慌亂起來,連忙翻身下床,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衝了出去,任憑驚蟄在身後怎麽叫喚都沒有停下來。
“可惡呀,浪費了這一碗好藥。”驚蟄不爽的翻了翻白眼。
不爽歸不爽,驚蟄還是立刻追上去,別的不說,他也很想知道主母的情況怎麽樣了,若是有必要的話,哪怕犧牲性命,他也會將主母安全無虞的帶過來。
等驚蟄趕到的時候,白露才剛剛踏了進去,玄恂琰正坐在高位上等著他,風華站立在一邊。
“白露,空在哪裏?她為何沒有隨你一起回來?還有你的傷是怎麽來的?是誰對你下手的?”玄恂琰現在有一肚子的疑問急需要白露做出回答。
聽到玄恂琰的話,原本想要說出一切的白露頓時麵露遲疑之色,他該怎麽說比較合適?
見狀,玄恂琰麵色一冷,厲聲一喝:“說。”
白露咬了咬牙,還是選擇如實相告:“殿主,屬下身上的傷是主母所為。”
聞言,不單單是風華和驚蟄,就連玄恂琰都露出淡淡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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