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璃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剛要說話,卻被沈落卿一把扯住袖子。
“別爭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宮璃不滿,“卿卿,你幹嘛那麽怕他啊?這又不是燕王府,我就不信他敢把你怎麽樣。”
沈落卿翻了個白眼,“對啊,我怕他,因為我心虛啊。”
她揮揮手,“行了行了,你還是回去吧,我還得進宮呢。”
“哦。”
宮璃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啊。”
管家引著兩人出了客廳,那邊計劃落空的秦氏也帶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沈湘媛回去,擦肩而過的時候,沈落卿看見她眼底森涼陰鬱一閃而過,嘴角也勾起詭異的弧度。
沈落卿眯了眯眼,這個女人又想玩兒什麽把戲?
正想著,忽見管家又急匆匆的小跑著走了進來,氣喘籲籲道:“侯爺,隴南來的信,給您的。”
隴南?
沈落卿一怔,沈闕已經拆開了信,簡單的瀏覽了一遍,然後把信遞給沈落卿。
“是你二叔的信,前些日子內閣大學士學士李大人致仕(退休),內閣大學士學士一職空了下來,正巧你二叔離京多年,太後甚是想念,皇上就將他調職來到京城赴職。他來信告訴我,在學士府竣工之前,會在侯府住一段時間。”
沈落卿已經看完了信,呆呆的坐下來,半晌才苦著臉道:“我怎麽那麽倒黴啊?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更難纏的。我上輩子一定作孽太多,所以這輩子老天爺才這麽懲罰我。”
“胡說。”
沈闕佯裝訓斥。
“什麽難纏?你二叔入京赴職是皇上的意思。”
“我不是說他。”沈落卿鬱鬱道:“我是說他那個寶貝女兒,就是您的侄女兒我的堂姐沈月娥。”
提起沈月娥,沈落卿就覺得頭疼。
“我還以為她已經嫁人了呢,沒想到還待字閨中。她要來侯府,不出三天,不,不出一天,侯府估計就得被她掀個底朝天。我滴個神啊……”
“別胡說。”
沈闕皺眉,“月娥小時候性子是霸道了些,本性卻不壞。再說十年已過,想來也改了不少,你別這樣苦大仇深的樣子,再怎麽說她也是你堂姐。”
“那可難說。”沈落卿卻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不在侯府還好些,她一見到我一定會拉著我跟我比這比那。小時候就這樣,什麽衣服首飾容貌家世,才學武功琴棋書畫,她哪樣不跟我比?娘總說家和萬事興,行啊,我讓著她,誰讓她是客人呢?可她偏不罷休。您別忘了,有一次她非纏著我跟她比武,我讓了她三招,她非說我瞧不起她,差點把我的房間都給燒了。”
“……”
沈闕無言以對。
沈落卿不無幽怨的歎息,“我若記得沒錯,她還比我大一歲吧?十六歲了,怎麽還沒嫁人?二叔和二嬸都不著急麽?”
沈闕默了默,“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沈落卿轉眼看他,涼涼道:“爹,昨晚我可跟您說過了啊,我不嫁皇室……”
“不嫁就不嫁。”沈闕淡淡道:“我也沒打算讓你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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