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據進退有度,既表明了太子的冤屈又奉承了皇上的明察事理嚴於教子,再加上太後都發了話,皇上怎麽可能不鬆口?
涼帝隨意翻著那戲本子,挑眉道:“沒想到他還有這份心。”他放下戲本,對沈落卿道:“這一般的大家閨秀都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感興趣,你倒好,在家裏待不住,非得到處亂跑。這麽個性子,倒是能安靜下來聽戲?可真是奇跡。”
“聽戲又不犯法。”沈落卿嘀咕道:“我爹還在家給我搭了個戲棚子呢,隻是我不常在家罷了。”
太後嗔怪道:“不許沒大沒小。”
沈落卿聳了聳肩,她從小在皇帝麵前就這樣。他喜歡裝仁慈大度,她也可以裝懵懂無知嘛,反正又沒壞處。
“無妨。”果然涼帝不在意的揮揮手,“還是個孩子嘛,別那麽束縛拘謹。”
涼帝身處高位久了,身邊的人個個都對他又敬又畏,就連自己的兒女也都是小心翼翼規規矩矩的,也就沈落卿敢這樣跟他說話,他覺得這孩子與眾不同又實在聰明機警,倒的確是挺喜歡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沈落卿反駁道:“我馬上要及笄了,可不是小孩子了。”
涼帝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朕差點忘了,你今年就十五了吧?該嫁人了。”
沈落卿瞪著他,“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兒夠呢,嫁什麽人啊?您可不能坑害我。”
“玩兒?”涼帝道:“這麽多年你還沒玩兒夠?”
“那哪能夠啊?”沈落卿大言不慚,“我都還沒橫渡彌羅海去看看海外的風光呢,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我不趁機多走走,以後真嫁人了哪還有機會出門?皇上,您可不能跟我爹一樣,我一回來就逼我嫁人。”
“你還想出海?”涼帝嘴角抽了抽,對太後歎息道:“這丫頭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怕遇上海盜。”
“海盜算什麽?”沈落卿毫不畏懼,“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皇上,您別小看我,好歹我還練了這麽多年武功,要真有海盜那也是我打劫他們。”
太後佯裝生氣,“不許胡說。”
沈落卿立即閉嘴。
涼帝無奈的搖頭,“朕就納悶了,你娘雖然出身江湖,卻也是個知書達理溫婉沉靜的女子,你怎麽就喜歡到處跑呢?”
“那我也不想啊。”沈落卿有些悻悻,“您以為我想像個犯人一樣天天東躲西藏連家都不敢回啊?我這不是被逼無奈嘛。”
“誰逼你了?”涼帝反問,又忽然想起了什麽,道:“你是說蘭荀?”
“可不就是他嘛。”
沈落卿表情十分哀怨。
她和蘭荀的恩怨,在京城貴族圈子內根本不是秘密,涼帝自然也是清楚的。
“那能怨誰?誰讓你把他推入寒池害他染了一身的病?”涼帝一副你自作自受的模樣,道:“不過朕一直都很奇怪,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好端端的怎麽就闖入燕王府禁地去了?以前朕每次問你你都三緘其口吞吞吐吐的,今天你必須給朕解釋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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