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一噎,這小子看著木訥單純,沒想到眼睛卻毒得很。
他輕咳兩聲,手中折扇往宮璃頭上輕輕一敲,板著臉教訓道:“臭小子,我這可是在幫你,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宮璃摸了摸被他敲過的地方,小聲咕噥。
“你哪有幫我?”
初言一本正經道:“你不是喜歡我家小師妹?”
宮璃臉色有些紅。
“那又怎麽樣?”
初言瞧他一副純情小媳婦的模樣心中就無限歎息,姬素年那小子霸道囂張卻沒什麽心眼兒,宮璃更是單純的小白兔,這兩人加一起都不夠蘭荀一個手指頭。
算了,小的是沒指望了,還是得老將出馬啊。
他搖著扇子,慢悠悠的走了。
宮璃一愣,隨即追上去。
“你話還沒說完呢怎麽就走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初言懶散道:“孺子不可教也。”
……
沈落卿一行人走出樹林。
沈落卿看了眼停在官道上的兩輛馬車,車身上有燕王府的標誌。
蘭荀拉著她上了第一輛馬車,蘭幽本來想跟過去,被封一梵給拎到了另一輛馬車上。
“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
蘭幽不滿的大叫。
封一梵一點也不溫柔的將她扔進了車廂內,淡淡道:“別打擾人家談情說愛。”
沈落卿剛坐穩,聽見這句話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人看著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模樣,沒想到骨子裏也那麽的離經叛道。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蘭荀身邊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她憤憤的想著,一回頭正好對上蘭荀笑意滿滿的眸子,立即凶狠道:“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行啊。”蘭荀軟綿綿的笑,“貼在你身上更好,正好時時盯著你,省得你桃花泛濫被人所騙。”
沈落卿雙目圓睜,剛要反駁,想到他現在是個病人,算了,不跟他計較,索性偏開頭去。
蘭荀卻笑得很開心,湊過去,在她耳邊道:“落卿,你是不是……心疼我?”
沈落卿臉如火燒,立即十分不屑的否認。
“誰心疼你了?你那麽陰險,那麽狡詐,那麽無恥,那麽……”‘不要臉’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忽然察覺到周圍空氣冷了下來。
她立即回頭,發現蘭荀臉色異常蒼白,眉間甚至已經染上了冰霜,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她臉色大變。
“你、你怎麽了?”
沈落卿雙手握著他的雙肩,觸手冷如寒冰,幾乎要將她的手凍僵,她趕緊調動內息,將自己的純陽內力輸給他。
蘭荀眼睫顫動,虛弱的笑笑。
“放心,死不了。”
沈落卿咬牙,“別說話,我給你療傷。”
蘭荀抬手阻止她,“我練的是極陰內功,寒疾發作的時候內力會比平時高出一倍,傷人也能傷己。這時候,我沒法控製體內的真氣。你的內力與我相衝,強行輸給我隻會激起我體內真氣抵抗,兩敗俱傷。”
沈落卿麵色焦急,“那怎麽辦?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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