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了封一梵,他肯定有辦法。
蘭荀輕笑,“你不是不心疼我?幹嘛那麽著急?”
沈落卿眼睛通紅,氣道:“我還欠你一件事沒做,你要是死了我不得欠你一輩子?姑娘我才不要欠你,等著,我去給你叫人——”
她剛站起來就被他從身後環住了腰,然後一個旋轉就倒在了他懷中,冷氣四溢。
沈落卿渾身一抖。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蘭荀閉著眼睛,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聲音輕如蚊蚋。
“別走……”他的唇落在她額際,明明渾身如墜寒冰,語氣卻那般溫熱而溫柔。沈落卿呆在他懷裏,竟絲毫沒有受那寒氣的影響。隻是鼻尖縈繞的詮釋他的氣息,熟悉的,幽冷的杜若香。
她心中一顫,控製不住的心跳加速。
“你先放開我,我不走就是了……”
蘭荀不說話,沈落卿感受到他在自動調節內息運功療傷。她想起剛才封一梵好像給了他一個小瓷瓶,裏麵應該是壓製他寒氣的藥物。
她微微抬頭,看見他眉間冰霜在慢慢消散,周圍空氣也沒那麽冷了。
她剛鬆了口氣,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蘭荀睜開了眼睛。
外麵響起了初言吊兒郎當的聲音,“小師妹,沈叔叔來接你了,快下來。”
沈闕來了?
沈落卿怔了怔。
蘭荀已經起身下車,“你在這裏呆著,我很快回來。”
“哎……”沈落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其實是想問他的傷有沒有好一點,又沒說要隨沈闕離開,這廝也太心急了些。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悄悄掀開車簾看著外麵的場景。
這一看倒是嚇了一跳。
沈闕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初言在他身邊,姬素年和宮璃那兩個小子也在,身後還有浩浩蕩蕩的軍隊。
那是飛羽軍。
京城三大駐軍是不能隨意調動的,要麽遇上十萬火急的大事,否則沒有皇帝的聖旨,私自調動乃是死罪。
看來沈闕拿到了皇帝的聖旨,帶了這麽多人,是打算就算動用武力也要把自己抓回去?
沈落卿覺得,他是不是太誇張了?
這場景,看起來有點像威嚴的父親來抓和人私奔的不孝女。
咳咳,雖然這個比喻不太貼切。
但是看沈闕的神情,好像真的有那麽點不善。
蘭荀已經下了馬車,無視沈闕身後的飛羽軍,對著沈闕欠了欠身,微笑道:“不知沈叔叔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沈闕冷淡的看著他,“本侯聽說今日刺客當街行凶,小女追蹤至此,特意稟明了聖上來抓刺客。剛才聽宮世子和姬小將軍說,小女在林中遇難,多虧世子相救,本侯不勝感激。隻是孤男寡女同乘一車實為不便,故本侯特意來接小女回府。”
不愧是老狐狸,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又光明正大,僅僅一個救命之恩既表示了對蘭荀的感謝又劃清了他和沈落卿的界限,蘭荀想不放人都不行。
蘭荀卻麵不改色,仍舊笑得眉目如畫。
“恐怕她現在不能跟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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