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廣陽侯,就等於是在挑釁皇權。留著盧曉薇就等於握住了廣陽侯的把柄,畢竟和銀礦比起來,身家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沒錯。”
蘭荀含笑點頭。
“隻是他們沒想到你早有準備,反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沈落卿嘖嘖歎道:“奸詐啊奸詐。”
“彼此彼此。”
蘭荀眨眼,“你不是在匕首上抹了毒麽?若我猜得沒錯,那個血衣衛少主,大概已經死了。”
沈落卿笑得沒心沒肺,“這種毒其實毒性不是最厲害的,關鍵是不能沾上傷口,否則就雪上加霜了。再加上你那個朋友,嗯,叫什麽來著?他來的時候又給那個少主加了一層無色無味的毒,估計這會兒他應該去見閻王了。”
蘭荀不置可否,“他叫封一梵。”他沉吟了一會兒,道:“是我姑姑的兒子,永寧侯的遺孤,我的表弟。”
沈落卿一怔,隨即瞠目結舌。
蘭荀語氣淡淡,“八年前我趕到永寧侯府,從一堆死屍裏找到了渾身鮮血險些喪命的他。”
沈落卿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不對啊,我記得永寧侯應該是姓衛才對吧?”
蘭荀道:“為掩人耳目,他隨母姓。”
“那也不對啊,他不是你姑姑的兒子麽?雖母姓的話也該姓蘭啊。”
蘭荀又道:“我姑姑身世有些特殊,從小寄養在他人府中,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原來是這樣。
沈落卿看了蘭荀一眼,總覺得他每次說起他姑姑的時候神情有異,好像在隱藏和掩飾著什麽。
莫非這個特殊的身世,還牽扯到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蘭荀這個人,從初始開始就神秘而危險,一身的秘密。看來她老爹說得對,燕王府比起皇室也簡單不到哪兒去,或許更為複雜。
罷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就是還沒到告訴自己的時候,她向來也不是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倒也沒有追問。
她想起那廝是醫術好像不錯,便問道:“他的醫術跟你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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