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樣?”
“半斤八兩吧。”蘭荀這樣說道,又見她若有所思,“不過他懂一些天象相術。”
“天象相術?”沈落卿立即目光灼灼,“那是不是能看透人的前世今生?”
那些神棍不都是這樣麽?
“沒那麽誇張。”
蘭荀給她倒了杯茶,笑著說道:“他對此道本來也不是特別熱衷,小時候研究過一段時間罷了。看麵相觀天象倒是綽綽有餘,看透什麽前世今生嘛,我師父大概可以。”
“你師父?”
沈落卿若有所思。
蘭荀看她神情,眼神一閃。
“你想見我師父?”
沈落卿眼中異色一閃,坦然道:“有點好奇,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那種能觀天算命的神棍。”
“我師父不是神棍,是隱士高人。”
蘭荀糾正她的錯誤。
“隨便啦,反正都一個意思。”沈落卿不甚在意,突然道:“我明白了,你殺了盧曉薇是想嫁禍給血衣衛,借此讓皇上對血衣衛心生嫌隙,對不對?”
蘭荀眼神清淡,麵色有一種波瀾不驚的底定從容。
“血衣衛是握在皇上手中的一把利劍,就算他們再是橫行無忌,皇上也不會對他們怎麽樣。更甚至,他們的手段越殘忍,才更能震懾人心。皇上要的無非就是天下人臣服,安分守己。血衣衛的存在,給予了他控製朝臣有利的優勢。但咱們這位皇上也多疑,若是讓他知曉血衣衛沒有他的吩咐私自行動,而且還為了隱瞞他銀礦的事殺人滅口,皇上肯定會不高興。”
沈落卿了然的接過話,“盡管如此,皇上也不會因此對血衣衛大動幹戈,畢竟比起血衣衛的有利用途,區區一座銀礦和幾條人的性命,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隻是這件事是一顆種子,讓皇上終究對血衣衛有幾分不滿。隻要懷疑的種子種下,再施點肥加點料,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到最後徹底爆發。”
她緊緊盯著蘭荀,道:“盧曉薇的死隻是一個開始,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軟刀子割肉,一步一步對付血衣衛,拔除這炳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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