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然後走過去,問:“你找蘭荀還是小幽?”
封一梵惜字如金,“找你。”
沈落卿又是一怔,“找我?”
封一梵目光平靜,“我想問沈姑娘一件事,請姑娘如實告知。”
沈落卿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封一梵頓了頓,道:“兩年前,三月二十七,姑娘是否去過彌羅海?”
沈落卿詫異,“你怎麽知道?”
當時她剛從蘭荀那裏逃出來,心亂如麻,不想見到他,思來想去大涼大概是沒地方呆了,就準備出海。隻是……
“姑娘是否救過一個女子?”
封一梵繼續問。
沈落卿眼皮一跳,盯著他,恍然大悟道:“是你把她帶走的?我就說我就找個藥的功夫,誰那麽大本事破了我的陣,原來是你。”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不太確定的問道:“該不會是你在追殺她吧?”
千萬別告訴她她難得好心救一個人卻是封一梵的仇人?
封一梵眼中似有笑意閃過。
“不是。”
沈落卿鬆了口氣,腦海裏突然心念電轉,黑著臉道:“我丟的那塊手絹,是你撿到的?”
封一梵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眸色微閃。
“是。”
沈落卿幾乎暴走了,“那你那天晚上怎麽不換給我?”
不還給她也就罷了,居然交給蘭荀那個黑心狐狸,害得她至今被要挾抬不起頭來。
老天,我是不是得罪你了,你要這麽玩兒我?
封一梵臉不紅氣不喘,道:“當時並不確定是姑娘之物,不便輕易交還。”
不便輕易交還你還給蘭荀?
真不愧是兩兄弟,一個賽一個的腹黑。
沈落卿開始磨牙,正想該怎麽報這一箭之仇,忽然腦海裏電光一閃,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麵色冷淡一副高冷禁欲係模樣的封一梵,道:“那個女人跟你什麽關係?該不會是你的心上人吧?”
這個封一梵,怎麽看都是一塊捂不熱的冰塊,沈落卿甚至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人類的感情。
封一梵素來平靜無波的眼神似裂了一條縫,一瞬間無數情感流露出來,複雜得難以言訴,卻深沉得讓人震撼。
然而下一刻,他又恢複如常,仿佛剛才那一刹的失態隻是幻覺。
沈落卿卻肯定那不是幻覺,她有點震撼於剛才他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深沉的伴隨著痛楚的歉疚和壓抑已久卻被無意捅破的思念,如潮水般翻湧,撞破了他冰冷的麵具。
這分明就是一個為情所困的人才會露出的眼神。
她心中震撼非常,敢情自己還真的無意中窺探了這個冰塊兒的秘密?
封一梵卻已經轉身離去,背影挺直修長,渾身散發的冷氣卻似有皴裂。
沈落卿若有所思,忽聞身後大門猛然打開,蘭幽氣勢洶洶的走出來,雙眸燃燒著熊熊怒火。
“沈落卿!”她聲音大得驚人,幾乎要震破沈落的耳膜。還未緩和過來,蘭幽劈裏啪啦的質問當頭就砸了過來。
“我哥哪點配不上你,你憑什麽對他避如蛇蠍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
沈落卿當場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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