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卿病了,精神不濟的躺在床上,整個人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迅速的消瘦下來,靜心閣一幹丫鬟看得心急如焚,沈闕也總是皺著眉頭,麵有憂色。很快宮中也得到了消息,太醫一波一波的往長遠侯府跑,最後都被沈落卿趕了出去。
很奇怪的,蘭荀居然沒有出現。
“郡主,您把藥喝了吧。”亦桃重複著每日必會勸說的話,“這幾日您不喝藥也不吃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她紅著眼睛,滿臉的關切和擔憂。
沈落卿懶洋洋的靠在引枕上,眼窩深陷神情憔悴,柔弱得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到,哪裏還有往日半分風采?頭也不抬道:“拿下去吧,沒事別來打擾我。”
病了數日,她的聲音極度嘶啞無力,聽著沒有半分的威嚴。
亦桃張了張口,剛想說什麽,忽然聽見沈闕的聲音傳來。
“下去吧。”
“是。”
她連忙彎腰退下。
沈落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虛弱的喚了聲。
“爹。”
沈闕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著她憔悴不堪的模樣,長歎一聲。
“我剛才去了躺燕王府。”
沈落卿眼裏飄過一絲光,卻沒說話。
沈闕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又搖了搖頭。
“你從小就是這樣,看起來性子軟,實際上比誰都倔強。”他語氣裏透著無奈,“前幾日還好好的,不過看了一出戲,怎的忽然就病成了這樣?問你你也什麽都不說……”
“爹。”沈落卿聲音虛弱,勉強車出一個笑容來,“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都瘦了一圈了,還說沒事。”沈闕麵有責備,眼裏卻是心疼,“葉珩喬寧他們來過好幾次,你總也不見就罷了。蘭荀又是怎麽回事?我去問他,他也跟你一樣,什麽都不說。你們倆這是怎麽了?吵架了?那天晚上是他送你回來的,他是不是……”
“沒有。”
沈落卿低垂著眼,盡量笑得雲淡風輕。
“我們沒有吵架,他對我很好,真的。”
蘭荀確實對她很好,隻是她自己有心結,暫時不願見他罷了。
沈闕靜靜的看著她,見她實在不願多說,終究隻是無奈的歎息,突然道:“若你不滿意和蘭荀的婚事,我可以進宮向皇上請旨……”
沈落卿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不、不用。”
連她自己都驚訝自己反應竟然這般激烈。原來內心深處,她是不願與蘭荀劃清界限的。
那這算什麽?
一麵沉湎於對顧少棠的愧疚和懷念之中,又不肯與蘭荀快刀斬亂麻,這般三心兩意藕斷絲連,既是負了蘭荀,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她苦笑,自己果然不是個好女人。
“我隻是有些累而已,沒什麽大礙,跟他也沒關係。”她頓了頓,道:“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該怎麽處理,您別管了,好麽?”
說到最後,她甚至是祈求的望著沈闕。
沈闕縱然想要弄明白前因後果,見到她如今的模樣卻也不忍逼迫,終是點點頭。
“好吧,你的事我不插手。不過你得聽話,把藥喝了,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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