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認為是蘭荀惹你不快。定要他拿出個說法來,我沈家的女兒,斷然不能被人欺負了去。”
沈落卿笑笑,心中微暖。
“好。”
沈闕端過藥碗,親自給她喂藥。
沈落卿本想自己來,可她在病床上躺了幾天,也很少進食,實在是沒什麽力氣,也隻能就著沈闕的手一口一口的將苦澀的藥汁喝下。
沈闕看她喝完了藥,又讓人準備了膳食,親自監督她喝了足足一碗粥才放心,給她捏了捏被子,溫和道:“你好生休息,我已讓人在靜心閣外麵守著,除了貼身伺候你的亦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沈落卿點點頭。
“謝謝爹。”
沈闕眼神泛著幾分柔光,“傻孩子……”
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
長樂宮。
太後前段時間被沈闕氣得躺了足足一個月,好不容易好得差不多了,又聽聞沈落卿病體沉珂,偏生還不讓太醫診治,著急得不得了,天天都讓人出宮去打聽消息,此時正在聽張嬤嬤回複。
“太後且放心,剛才侯府那邊傳來消息,郡主已經開始吃藥,想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太後總算鬆了口氣,連日來的擔心稍稍有了安慰,此時才想起來追究責任。
“上次你說,落卿是因為聽戲聽出病來的?”
張嬤嬤點頭,“奴婢派人仔細詢問過伺候郡主身邊的丫鬟,那日丞相府的莫公子送了戲子去侯府唱戲,郡主心情好,讓侯府的許多丫鬟都跟著在一邊看,後來燕王府的蘭世子也去了。後來不知道怎麽的,郡主莫名其妙的就暈了過去,第二日又讓人把府裏的戲台子都給拆了……”
她頓了頓,小聲道:“郡主那天聽的那出戲,正是一個月前五公主代太子送給郡主的那本《紅燈紗》。”
砰——
太後猛然一拂袖,桌子上的茶壺茶杯哐當碎裂在地。
殿內的丫鬟全都跪了下來,齊聲道:“太後息怒。”
太後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森冷。
“去禦書房請皇上過來,就說哀家有……”
話音未落,外麵響起太監的高呼聲。
“皇上駕到。”
太後一頓,凝眸看過去。
涼帝一身明黃龍袍,不緊不慢的走進來,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女,蹙了蹙眉,不動聲色的給太後行禮。
“兒臣參見母後。”
太後揮了揮手,“你來得正好,哀家正要找你。”
涼帝一挑眉,前些日子因為蘭荀和沈落卿的婚約,讓他心情很不好,這幾日隴西那邊傳來消息,災情得到緩解,他這才稍稍安慰。
“母後請吩咐。”
太後眉眼俱是威嚴,道:“落卿生病了,皇上應該知道吧?”
涼帝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杯,淺淺抿了口,聞言眼神一閃,點頭道:“嗯,聽說了。母後不是已經派了太醫去給她看診麽?如何了?”
“此事先不談。”
太後沉聲道:“落卿自幼練武,除了八年前因為蘭荀在寒池裏泡了會兒發了高燒以外,這些年一直沒病沒災的,這次突然病得這麽嚴重,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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