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麵前,語氣自多了幾分謙卑。
沈落卿眉梢微動,她自己就是學醫的,輕易便聞出了這藥裏麵含了哪些草藥,隻是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來,一口喝下,苦澀立即充斥口腔。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這女子未著婦人髻,想來還未嫁人。
女子微笑道:“奴家姓林,姑娘若是不嫌棄,就叫奴家玉兒吧。”
“玉兒姑娘。”沈落卿問:“你救我的時候,可有看見我身邊還有其他人?”
林玉兒搖搖頭,語氣帶點詫異和唏噓,“姑娘是從河流飄過來的,一身的傷,水都被染紅了。當時奴家看見,可真是嚇得不輕呢。”
沈落卿微微凝目,又道:“我昏睡了多久?”
“說起來也是奇怪呢。”林玉兒又是一笑,“姑娘傷得那般重,奴家帶姑娘回來的時候險些以為姑娘……沒想到姑娘隻昏睡了一晚上就醒了,可見姑娘是有福氣的人。”
一晚上?也就是說她從千佛山墜落到這裏是在夜晚。
當日她離開皇宮一路追著血衣衛到千佛山的時候是晚上,千佛山中七天七夜生死沉浮,後千佛山坍塌,她便來到了這點蒼山。
這樣算起來,中間沒有時間差。
蘭荀說過,千佛山是山中山,沒想到竟然隱在這點蒼山之中。她可沒忘記,當初五公主被逐出皇宮修行的廣佛庵,就在這點蒼山上。
沒想到兜兜轉轉,竟又來了這裏,世事可真是巧妙。
可自己被人救了,蘭荀他們呢?
那天千佛山坍塌的時候他一直護著自己,定然傷得比自己重。
他在哪兒?
思及此,沈落卿便心中一緊。有心想要去找他,然而此時自己尚且無法下床,又如何去尋他?
心中焦灼擔憂,急切惶恐,加之內腑之傷,逼得胸腔一陣疼痛,猛然咳嗽起來。
“咳咳……”
林玉兒連忙過來給她拍拍背,“姑娘切勿憂思過重,否則對身上的傷勢不利。”
正咳嗽的沈落卿卻忽然眸光一震,隨即又恢複如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