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八日前。
皇宮。
太子逼宮造反被囚禁,皇後禁足,拓跋連城卻神秘失蹤。
聽聞沈落卿也跟著失蹤的太後匆匆回到長樂宮,見到了正跪在階前脫簪請罪的姬貴妃。
她臉色極度難看,重重的哼了聲,徑自從姬貴妃身邊走過去。
姬貴妃跪著一動不動,華衣已退,金簪已卸,一身素服的跪在階前,晚上冷冽的風吹來,刺骨的冷,她卻麵不改色。
“臣妾恭請太後聖安。”
她深深叩拜,語氣冷靜異常。
太後腳步一頓,險些抑製不住滿腔的怒火,回頭冷冷看著她,眼神陰霾,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好一個姬貴妃,枉費哀家如此看重於你,你竟敢瞞天過海犯下如此大罪。”
姬貴妃依舊平靜的跪著,既不分辨也不委屈,隻淡淡道:“是,所以臣妾在此向太後請罪,請太後責罰。”
太後氣得不輕,見她毫無悔改之意,更是怒不可遏。
“你、你當真以為哀家不敢處置你?”
“臣妾不敢。”
姬貴妃依舊神色如常。
太後捂著胸口,眼中滿是怒火,有一瞬間她想將眼前的女人千刀萬剮,終究被最後一絲理智拉了回來。
“你可知你這樣做會害了落卿。”
姬貴妃垂下眼睫,道:“太後英明,所做一切自是為郡主著想。然而作為一個女人,將心比心,臣妾覺得,太後若是強行將郡主困於宮廷之中,郡主或可保命,卻保不了心。”
太後渾身一震,蒼老的眸子裏一刹那千帆過盡私有重疊的往事一頁頁的翻過,而後歸於平靜。
沉默良久,太後才道:“她對你說了什麽?”
“郡主什麽也沒說。”姬貴妃道:“隻是郡主心有所係,太後英明,自然心知肚明。”
太後被堵得一噎,臉色變幻如調色盤,而後終是深吸一口氣,冷聲道:“你給我去瑤光殿跪著,落卿一日不歸你就跪一日,她若是回不來――”
說到這裏,她有些說不下去了,語氣裏有著壓抑不住的微纏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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