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瑩瑩坐在福澤閣內優雅的彈著琵琶,偶爾偷瞄一眼正襟危坐的金黃色麵具男子,心跳便止不住的上下波動起來。
連續三年,每次禺琉節他都會坐在這所包間,與自己吟詩作對,聽自己彈唱琵琶。
可就是這簡單的小小舉動,他溫文爾雅的氣質顯露無疑,連麵具之下是怎麽樣的一張臉都還不知道,卻讓卿瑩瑩日夜牽掛。
她停下手中的樂器,低頭含笑說道:“公子想什麽呢,怎麽笑的這般開心。”
上官玄皓被卿瑩瑩的話一問,才意識到自己臉上不知何時竟掛上了笑容。
“沒什麽,不過是想起自己家裏的一隻小貓偷腥,被人抓了個現行,窘迫的樣好笑子罷了。”上官玄皓想著剛才納蘭箬嫣的模樣淡淡的說道。
“小女子倒是覺的那邊的包間內正演著這出好戲呢,不過主角不同,是人而已。”卿瑩瑩的目光落在對麵的包間內,上官玄皓隨著她一同看去。
隻見安寧閣四名男人正跪在地上,像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一般。
而另外四名女子依次坐在椅子上,雄糾糾氣昂昂。
“夫人,我們先把窗戶關上吧。”許飛小聲的哀求著納蘭箬珊,不管在家裏地位如何低下,可如今是在外麵,哪個男人也不希望讓外人看了笑話去,盡管他們妻管嚴是人盡皆知。
“現在嫌丟人了?來這裏之前怎麽不怕呢?”納蘭箬珊質問著。
“大姐,這裏並不是普通的妓院,而是雅俗共賞的娛樂場所,我們兄弟幾個也不過是出來散散心,還望各位不要多想。”二女婿趙束賠笑著。
誰知剛一說完,納蘭箬夢的手已經緊緊的擰在了他的耳朵之上,然後拎著他在房間內走了一圈。
一邊看著房間內的濃妝豔抹的女人一邊問著趙束:“這些女人也是一起出來散心的嗎?”
眾位女子早就被四位姐妹的氣勢嚇的一句話都不會說了,要是早知道麵具下的男人是納蘭府的女婿,給多少錢她們也不會進到這個地獄裏來的。
“大姐,二姐算了,要怪呀,這事得怪我們自己。”老四納蘭箬蕊譏笑著,看著自己的夫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更是一肚子氣。
她走到尹匍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散心?我今兒就把你的腿打折,我看你還散不散心。”
說罷,納蘭箬蕊用力的踹了一腳,尹匍整個人透過窗子跌落在一樓的散台之上,疼的滿地打滾。
整個節日的氣氛也被幾名女人的出現徹底打破了。
眾人是敢怒不敢言,也都紛紛慶幸,自己沒被納蘭一族人看上,否則今兒遭殃的便是自己。
納蘭箬珊站起,看著外麵的每個人都戴著麵具,心裏的火氣更是激烈燃燒。
咬牙切齒的說道:“這禺琉節倒是給你們吃裏扒外的人一個好機會呀。要我說,那納蘭祖先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這禺琉節,早晚有一天,要廢掉。”
說罷,納蘭箬珊氣勢衝衝的離開了迎春樓,三位女婿抬起受傷的四女婿也跟著一並離開了。
紅菱井井有條的命人將散掉的桌子收起來,然後又響起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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