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聲,刹那間,又恢複了一片歡聲笑語,似乎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又恢複了往常的熱鬧。
隻是,這一鬧劇,卻深深的烙印在兩個房間的人心中,無法輕易抹去。
箬嫣扒開窗戶的一個縫隙偷偷的觀看外麵的情況。
她一個人丟人還不夠,甚至還安排納蘭家組團來丟人。
這幫姐姐們也真是如母老虎一般凶猛。
管教自家夫君箬嫣是讚同的,隻是,千不該萬不該的帶上上官先祖呀。
若是傳到當今皇上的耳中,縱使她們納蘭氏多有勢力,早晚也是要遭殃的。
箬嫣隻覺的,大戰一觸即發,指不定哪天自己便會遭了殃。
殊不知,這事也無需別人傳,上官玄皓直接親耳聽見了。
“這納蘭氏可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卿瑩瑩也不由的發出感慨。
上官玄皓想起身邊還有人,原本緊握的拳頭微微的放鬆了些,然後勾起笑容說道:“今兒時間也不早了,卿姑娘早些歇息吧。”
說罷,上官玄皓從懷中掏出一枚上好的玉佩,遞到了卿瑩瑩的手中,說道:“此玉佩是從我生下來時為父贈送,並一直攜帶在身上的貼身之物,如今贈送給姑娘,隻願它能替我守護在姑娘身邊,護你安全。”
“這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些,小女子感激不盡。”卿瑩瑩接過玉佩,緊緊的握在手中,上官玄皓轉身的一瞬間,她終抑製不住心中的情感,有些嬌羞的問道:“小女子還不知公子是何人?”
“何人並不重要,你隻需知道本公子心中有你便好。”上官玄皓的情話讓流鍛倒吸一口氣,這王簡直編瞎話一流。
“既然公子心中有小女子,難道還有再等一年才能見一次嗎?”卿瑩瑩有些焦急的說道,這三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禺琉節,就是為了能見到他。
如今若匆匆一別,下次再見又要許久,何況他究竟是誰她都不知道。
“我隻有今日才能見你,是為了你的安全。我所處的環境凶險,不想讓你舍身冒險,所以隻待我為你披荊斬棘後,我定將你接到我的身邊,好好疼愛才是。”上官玄皓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後,語氣溫柔且寵溺,讓卿瑩瑩深陷。
“對了,若是有焦急的事情需要我,隻需到對麵的醉霄樓找到掌櫃報你的名字即可,我會盡快趕到你身邊的。”上官玄皓吩咐著。
卿瑩瑩俯了個身子,輕聲道:“小女子謹記。”
她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的話,隻有禺琉節方能相見,難道他是
這一想法讓卿瑩瑩癱軟的坐在椅子上,若真是如此,她豈不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麽。
如此的機會她可不能白白的錯過。
流鍛默默的跟在上官玄皓的身後,直到確定安全後,方開口問道:“王,下了這麽大本錢值得嗎?”
“你是不相信朕嗎?”上官玄皓反問道。
“屬下隻是有些舍不得那玉佩罷了。”
“一個玉佩而已,哪裏比的上江山呢。”上官玄皓站在城牆之上,望著燈火通明的城內。
這一切,也該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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