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辛公公的一聲通報。
上官玄皓拉起納蘭箬嫣的手走進太和殿。
箬嫣隻覺的耳邊的聲音如此的好聽,她抬起頭,望向身側。
在這個世界裏她最熟悉的人站在自己的身旁,而且,竟然還是皇上,是她的夫君。
這像夢一下的現實,讓箬嫣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雲端之上。
飄然卻又虛無縹緲,生怕哪一隻腳踏重一些,就直接摔到在地。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坐到正殿之上的,她隻記得,從門前到正殿,從黑暗到光明,他都一直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
“都平身吧,既是宴會,無需多禮,盡興便是。”上官玄皓站在正殿之上,語氣中盡顯威嚴。
眾人應答後,殿內的琴聲再次響起,人們再次投入到歡樂的氣氛中去。
隻是唯獨有一個地方,冒著寒氣,雙眼發射著淩冽的目光,像是要將身旁的人看穿一般。
“皇後這麽看著朕做什麽?”上官玄皓深吸一口氣,側過臉迎接上箬嫣的目光。
箬嫣先是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痛,很痛。
然後又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打算掐上官玄皓的臉來驗證一下她是不是因為感冒而出現的幻覺。
卻被上官玄皓握住,他看著她的舉動,就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低眸淺笑道:“不用驗證了,你不是在做夢。”
納蘭箬嫣貼近上官玄皓,仔細的端詳著他的臉,然後笑道:“或許.你有沒有雙胞胎兄弟呢?”
“沒有。”
納蘭箬嫣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說罷,她收起笑容,冷冷的問道:“所以,都是你騙我嘍?”
“沒有。”上官玄皓依然否認著。
“你沒有雙胞胎兄弟,又沒有騙我,那前些日子教我識字,我教他玩牌的那個守藏史是誰?”箬嫣有些激動,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質問著。
“是朕,當今皇上,你的夫君。”上官玄皓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而且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守藏史不是嗎?”
“是嗎?”箬嫣回想著這些日子的相處。
好像,他確實沒承認過。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為。
箬嫣這個悔恨,沒想到她在皇宮之中輕易相信的美男子竟然是皇上。
而她還幾乎將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了他,
能安全的活在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箬嫣乖巧的將胳膊悄悄的放下,她努力著回想著這些天的相處,她應該沒在他麵前說過皇上的壞話吧?
至少她記得沒有。
箬嫣再次露出笑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著上官玄皓問道:“如果我說前些日子都是在逗你玩,你信不信。”
“皇後覺的呢?”上官玄皓反問著。
“不信。”箬嫣自問自答。
“朕認為皇後說的對。”上官玄皓點了點頭讚同著納蘭箬嫣的話。
箬嫣不敢再看上官玄皓,拿起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而身旁伺候的丫鬟見狀連忙將酒杯填滿。
如此一來,丫鬟倒一杯,箬嫣幹一杯,沒一會,原本就泛紅的臉更加紅潤起來。
上官玄皓拄著臉,目光隻落在她一人身上。
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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