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台下的周妃嫉妒之心洶洶燃燒。
她明明記得上官玄皓說過,納蘭箬嫣是他最痛恨的女人。
怎的近日來,她卻頻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寵溺之情。
那可是連她都未在他眼中真正見過的。
“皇上,剛才禹公子出了一副上聯,臣妾未答的上來,但想想又覺的挺有趣的。聽聞皇後娘娘飽讀詩書,不如就由姐姐對答一下吧。”周妃起身,打斷了上官玄皓看向箬嫣的曖昧眼神。
“不可。”上官玄皓與納蘭箬嫣幾乎是同時回答的。
周妃愣住,看著二人的默契,心中一驚。
箬嫣看向上官玄皓,感激的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不會。
這些日子她雖然在和他習字,可卻隻顧著玩,那些詩詞未曾真正的入過心。
箬嫣心想,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迎春樓對出那笑暈人的對聯,估計,他會殺自己滅口吧。
都說名師出高徒,他這徒弟可沒怎麽給他長臉,反而還差點讓人笑掉大牙。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上官玄皓親眼目睹過那一慘事。
他可不想在這上和殿再重新上演一次。
“其實,挺好的。”箬嫣看著為她開脫的上官玄皓笑嘻嘻的說著。
“什麽?”上官玄皓看著突然嬌羞的納蘭箬嫣疑惑的問道。
“你教我識字,又和我玩牌。知道我不會對對聯,幫我推脫。還不怪罪我,說明你是個好人,是個好君王。”箬嫣帶著醉意附在上官玄皓的耳邊輕聲說道:“所以你是我夫君,也挺好的。”
上官玄皓的心被納蘭箬嫣突如其來的表白強烈一擊。
他曾想過箬嫣知道他真實身份後的態度是怎麽樣的。
生氣亦或者不理他。
憤怒亦或者和他對抗。
卻不曾想過,她竟然這般開朗的對自己說挺好。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都說啟月國地大物博,人才濟濟。本小姐以為是會多有趣才會和哥哥一起跟著來的,卻沒想到也不過就是如此。連哥哥的一個對聯都對不到合適的心意。”殿下一女子似乎是在對著身邊的男子說著,可聲音卻大的都聽的一清二楚。
“瀟瀟。不得胡說。”禹文泰嗬斥著禹瀟瀟。
禹瀟瀟嘟了個嘴,做了個鬼臉,然後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納蘭箬眼此時方注意到殿下的人。
一名約莫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一身極具異國特色風采的藍色錦袍,一張壞壞的笑臉,還有兩道濃眉的眉。好像一直帶著笑意,瀟灑萬分。特別是左耳之上的那閃閃發亮的耳釘,更是增添一絲不羈。
而身旁的女子,看起來也就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一套紅色的騎馬裝,眉宇之間帶著英氣。
“皇上您別在意,家妹不懂事。望皇上不要怪罪才是。”禹文泰起身,為禹瀟瀟求著情,也為自己辯解著說道:“臣平日裏就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所以對聯接不到臣滿意的,也隻能說是臣古怪才是。望皇上不要多想。”
“什麽對聯?”上官玄皓有些好奇,難道這諾大皇宮之中沒有人能滿足的了他。
禹文泰想了想,緩緩開口道:“天王蓋地虎。”
“小雞燉蘑菇。”納蘭箬嫣非本意的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卻連忙後悔。
她這算是哪門子對聯,看來這次,她又會被好好嘲笑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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