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來越清晰,然而他隻是停在楊芙麵前,並未彎身扶她:“站起來。”
顧懷璋本就高大,此時趴在地上仰頭望,更顯威嚴。楊芙揉揉眼睛,可憐巴巴從地上站了起來。
顧懷璋道:“疼嗎?”
“疼,”楊芙眨眨眼睛,把小手張開伸向顧懷璋,咬唇道:“王爺抱抱我吧。”
漂亮嬌俏的女孩伸著雙手努力地讓人抱她,顧懷璋即使心裏有氣,也還是輕輕把她抱到懷裏。
“王爺?”
顧懷璋清清冷冷道:“嗯。”
顧懷璋氣質本就冷峻疏離,又這般淡然地隻回答一聲,小姑娘一下子慌了,膽怯地伸出小手替他暖濕掉的那角氅衣。
這是素來冷然威重,不苟言笑的廬陵王,雖然……雖然他深深喜歡自己,雖然聖上也下旨賜婚了,但自己怎麽能仗著他的喜愛肆無忌憚呢?
聽說廬陵王很注重衣衫整潔和儀表,她的舉動是不是放肆了?
“王爺別生氣。”楊芙在顧懷璋懷裏縮成一團小聲道:“我認錯,今天下手沒輕沒重了。”
顧懷璋看向手忙腳亂搓著氅衣的小姑娘:“你認為我在為此事生氣?”
楊芙忽閃著眸子:“不然呢?”
“以後走路時小心些。”顧懷璋撫撫楊芙的膝蓋:“我很心疼。”
小姑娘看起來很容易受傷,舉著燈籠會摔跤,打雪仗自己倒是毫發無損,她倒跌在了地上。
楊芙看他因自己摔跤此事不快,放下心來,開始窩在顧懷璋懷裏輕聲唱歌。
顧懷璋看著懷裏明豔可人的女孩兒,心裏不由軟了幾分。
一到國公府,顧懷璋便隨楊芙一起拜見靖國公。
靖國公在府中被囚了六七日,雖已沐浴換衣,仍難掩疲憊之色,但對顧懷璋卻不敢怠慢,連連謝過恩情。
“靖國公客氣。”顧懷璋有禮道:“此事本就是誤會,倒害您虛驚一場。”
寒暄過後,顧懷璋沉吟道:“靖國公,晚輩前來是要處置幾個人,若有唐突之處,還請您恕罪。”
他一個未過門的女婿,來國公府處置幾個人?
雖然顧懷璋執禮甚恭,還以晚輩自稱,但靖國公還是冷下臉來:“不知廬陵王有何指教?”
“上元節那日,我曾親見楊芙曾和一舉止不端的男子立在橋頭。”江硯是個謙謙君子,為了引起靖國公的注意,顧懷璋故意如此說:“他借我的名義,與阿芙相約。”
約別人家的女兒本就出格,還敢頂著王爺的名義,靖國公沉下臉:“此人是誰,和國公府有何關係?”
顧懷璋不答,接著道:“我當場遣人徹查了橋頭,結果發現,那橋曾被人動過手腳,很容易塌陷。”
此言出口,楊芙的肩頭輕輕瑟縮了一下。
“阿芙,你先去後院給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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