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
“不,王爺,我要聽。”
楊芙抬起頭,有人要害自己,王爺此次前來是為了給自己出頭,那她也不能怯懦地躲在後麵。
靖國公疑惑道:“為何要在橋上做手腳?”
“靖國公不妨試想一二,若是阿芙在和那男子見麵過程中落入水中,會是何模樣?”顧懷璋語氣轉冷:“那一日,阿芙還中了迷藥,還好是在馬車上,隻有我瞧見。”
“這……這……”靖國公麵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楊芙是她的女兒,出嫁前有任何行事不妥,都是父母管教不嚴,他羞愧難當。女兒出了這等事,他渾然不知,還要靠著女婿來告知,更是沒盡到父親的責任,眼下,他還能有什麽話好說?
顧懷璋不管他如何窘迫,直截了當道:“此事全由你的女兒楊蕖和她的母親籌劃。”
“王爺所說當真?”靖國公喃喃道:“阿蕖向來孝順乖巧,友愛姊妹……”
“靖國公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了她?”顧懷璋眼神冷肅,帶著不可言說的威壓:“那婆子我已審過,她親口說是楊蕖派她假冒本王的名義去傳話,毀橋的小廝也已找到,正是您女兒的身邊親信。還有那迷香的成分也出自林家香鋪!”
林家香鋪便是林姨娘哥哥開的鋪子,靖國公麵色慘白,手不住打顫,許久才吐出一句:“這個賤人!”
自己家竟然出了這種醜事,還被未成親的女婿知曉了,靖國公半晌才平複好心情,客氣道:“此事我已知曉,家門不幸,出此醜事。老夫定會嚴肅處置,還請王爺放心。”
“嚴肅處置?”顧懷璋冷冷追問:“靖國公打算怎麽處置?”
靖國公被問得一滯,麵前的人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但終歸是後輩,還是他日後的女婿!被女婿這般氣勢凜然的追問,靖國公不由皺皺眉:“廬陵王,你逾矩了。”
“阿芙是我未過門的妻,從定親到下聘禮再到過門,少說也要在國公府停留五個月,若國公府內務鬆弛,放縱惡人,我怎麽放心阿芙留在此地?”
靖國公看看眼前高大的女婿,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深深冒犯:“阿芙自小長在國公府,也沒見出什麽差錯!國公府不是王府,還輪不到王爺插手!”
“晚輩並無冒犯之意,隻是靖國公若不能齊家,還如何治國安民呢?”
靖國公一怔,此事若是傳出去,他必定落個昏聵無能的名聲,他靜了片刻道:“那依王爺之意呢?”
顧懷璋斷然道:“此事由您定奪,但無論如何,她們不能繼續留在國公府。”
靖國公心裏一疼,那是他的女兒和枕邊人,如何能舍得下?隻是想起她們的猖狂和惡毒,又看看眼前冷然的王爺,沉默片刻還是狠下心道:“我曉得,這幾日就去辦妥。”
作者有話要說: 在家不敢出門,哎,歎氣,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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