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清涼解燥的香囊,沒曾想和馬相衝……是臣婦思慮不周,讓大哥受驚,還掃了陛下的興致,望陛下恕罪。”
江硯也立即從位置上起身,走到楚莞身畔跪倒道:“這都是臣的疏忽,想著阿莞的手藝好,就讓她隨手給大哥也做了一個,請陛下責罰臣一人。”
皇帝皺眉良久不語,看向江戈沉聲問道:“果真如他二人所說,是一場疏忽麽?”
江硯和楚莞聽皇帝如此問,都殷殷抬頭眼巴巴地望著江戈,但江戈隻是抱著受傷的手臂沉默,麵上露出幾分沉思。
“大哥。”楚莞看江戈半日不答話,心裏有些著急,忙賠笑道:“您倒是給阿莞做個證啊。”
“臣的家事有勞陛下費心了。”禦前又跪了一名年紀四十左右的男子,卻是寧忠侯本人:“想是阿硯好心辦了壞事,都怪他太不小心,疏忽大意了,臣回去定要好好教訓他們驚擾聖駕之罪。”
寧忠侯見兩個兒子在禦前拉扯,嚇得臉色發白,生怕帶出一些侯府中見不得人的事兒,因此才跳出來避重就輕地認罪。
“這是禦前,陛下正在查案,怎麽侯爺卻這般著急地給案子定性呢?”沈馳站起來,躬身道:“以臣看來,此事疑點頗多,侯府爵位尚懸空,而臣聽聞江府的夫人素來擅長調香,今日驚馬究竟是疏忽大意還是有意為之還需進一步徹查。”
“你什麽意思?”寧忠侯聽完沈馳的話氣得手都抖了,也顧不得皇帝在場,指著沈馳憤憤道:“你是在說本侯的兒子會因為爵位做出兄弟相爭的事?阿硯對兄長一向有愛,香料種類萬千,再擅長此道的人也難免百密一疏!沈馳你不要多心!”
“是我多心還是侯爺昧了良心?”沈馳說話冷冰冰的,絲毫不給寧忠侯留臉麵:“若侯爺心懷坦蕩,為何不徹查此事?這樣既能保江戈平安,也能還你們侯府一個清白!你遮遮掩掩,還不是因為怕家醜外揚,不好收場麽?侯爺,你是在給小人可趁之機,他日定後悔莫及!”
“你……你……”寧忠侯心中的確是這個想法,被沈馳直白地說出來,臉登時黑了。
“求陛下為臣婦做主。”江戈的妻子淚眼漣漣,也跪倒在皇帝麵前。
皇帝望向她:“你又要說什麽?”
看著丈夫差點墜馬,江戈的妻子嚇得手腳發軟,方才她看公公站出來,便一直沒敢說話,但被沈弛的話戳中心事,也顧不得什麽了,啜泣道:“楚莞這香囊絕不是無意的,這幾日她總是來找臣婦,說那香囊的好處,今日江戈本來並未佩戴這香囊,出門時還是楚莞提醒的,她……她一定是有意的!對……她就是個心懷歹毒的人,懇請陛下明察……”
“嫂子為什麽要這樣踐踏阿莞的一片真心,香囊讓大哥受驚,是阿莞的錯,阿莞愧疚難當……但是嫂子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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