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把阿莞想的太有心機了……”楚莞抬起水汽彌漫的雙眸,弱弱地開口:“還是說,因為嫂子一直懷揣著想害人的心,才會把人想得這麽壞呢……”
“皇帝!你不要聽這丫頭胡言亂語!”始終未出聲的太後看見楚莞還想攀咬他人,登時怒了:“哀家看到這場麵,倒是想起幾年前我過壽誕的事兒,當時也是這楚莞,說什麽阿芙暈倒了,今日又在這兒狡辯,真是滿嘴的胡說八道!”
對這個破壞了自己壽誕,又來給皇帝誕辰添堵的楚莞,太後十分不喜,覺得有她的地方似乎就沒有好事兒!
皇帝沉吟道:“此案似乎另有隱情,朕想著還是要查一查,依母後的意思呢?”
“查,當然要查!”太後冷冷地睥睨跪著的眾人:“讓皇城司把他們二人和貼身的奴才都逮過去,一個個地好好查!”
話音一落,江硯和楚莞的肩頭不由同時一抖,進了皇城司那種地方,不死也要掉半條命,沒有人會不怕的。
“皇上饒命,太後饒命。”春溪見楚莞陰謀敗露,皇城司都驚動了,撲通跪在地上:“奴婢說,奴婢說……那香囊就是為了害大公子才做的,她讓奴婢去采買香料,還說……還說打馬球之前必須要把香囊做出來……奴婢還看見她曾經拿著一點兒香料去找大公子的馬,想是試試有沒有用……”
她斷斷續續說出人證物證,把楚莞做的惡事交代得明明白白。
楊芙不由得一笑,她早知這個春溪是個見風使舵的貨色,她在緊要關頭狠狠反咬楚莞一口,也不枉廢楊芙上一世對她的了解。
這番話說得楚莞臉色慘白,她頭都不敢抬,瑟瑟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這……這都是楚莞這個毒婦所為!”寧忠侯生怕牽扯到自己的兒子,顫抖著喊道:“此事和阿硯無關,陛下,此事和阿硯無關啊,他一直是個懂禮的好孩子……”
皇帝把目光移向跪在地上的江硯:“江硯,你父親說你對此事一無所知,你覺得呢?”
江硯始終一言不發地跪著,聽到皇帝問他,才磕了個頭艱難道:“此事……臣從一開始就知道,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看江硯直接應下,皇帝倒有幾分意外,他沉吟不語,似是在思量該如何處置。
“陛下。”楊芙咬著唇,凶巴巴地看了江硯一眼,開口道:“陛下在看畫的時候說過,想讓天下的兄弟都友愛相助,可江硯卻覬覦爵位,還敢殘害兄長!這樣的人隻有重重責罰,才能讓天下人看到不敬兄長的後果呀。”
江硯抬眸,望著端坐在椅上的楊芙,椅子寬大,愈發顯得她嬌小可愛,如水般的雙眸仍然清澈無辜,聲音也是軟軟糯糯的,可偏偏說出的話卻如刀戈般直直地刺到人心裏。
她真的對自己深惡痛絕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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