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神色一滯,不由想到方才剛說到的話,他此時最忌兄弟相爭,江硯卻在風口浪尖上做出這種事!
自然是要重重懲治他,也好給天下人做個震懾。
“此事既已查明,就不必勞煩皇城司了。”太後看向皇帝:“怎麽處置,陛下拿主意吧!就如阿芙說的,莫要姑息了心懷歹毒,殘害兄長的小人。”
楚莞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坐在坐在高台上的楊芙,若是沒有顧懷璋橫插一手,她的計劃怎麽會露出破綻?怎麽會這般狼狽地跪在地上求饒?
可她偏偏還要落井下石!
楚莞恨不能衝上去和她拚個魚死網破,但楊芙正滿眼笑意地看著顧懷璋,連眼角都沒有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她!
太後既已開了口,皇帝更是堅定了從重懲處的心,冷冷道:“陰謀殘害兄長性命,朕也容不下你們!直接杖責六十,充軍煙瘴衛!”
江硯和楚莞相對愕然,杖責六十之後,大多數人都生死難料,可他們即使挺過了杖刑,迎來的也不是貼心的照顧,而是顛沛的流放,流放分為安置,遷徙,充軍三種,最嚴厲的是充軍,充軍也有煙瘴,遠邊,沿海三個衛所選擇,江硯和楚莞的處置是充軍煙瘴,是最重的流放懲處……
這擺明了是要折磨他們,要他們的命啊!
楚莞登時就哭起來:“陛下開恩,太後開恩,是臣婦無知,還請陛下看在國公府和侯府的麵子上,饒了我們吧。”
她想著國公府和寧忠候府皆是有戰功的,聽說寧忠候府還有免死金牌,那……那皇帝看在他們的家世份兒上,也不能這麽冷酷絕情啊!
“你鬧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還好意思提國公府和侯府?身為功勳後代,你們享盡榮華,卻連人倫事理都不通,連帶著家族都要被人議論!”皇帝怒氣衝衝地掃過楊老太太和寧忠侯:“這也算是你們二位府中的家事,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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