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你們可有異議?”
楊老太太起先還有幾分心疼楚莞,但看到楚莞在禦前還在攀咬國公府,妄想用國公府的名頭替自己開脫罪責,登時心寒了幾分,站起身道:“聽憑陛下處置,這丫頭也該為自己做下的事承擔罪責!”
“這往小了說是臣家事,但也是陛下關心的國事。”寧忠候跪在地上,生怕皇帝因此事遷怒於府上,哪兒還再敢替兒子求情,連連叩頭道:“是臣教子無方,養下這個孽障,陛下的處置十分聖明妥當……”
皇帝冷哼一聲,隨即果斷地揮揮手,登時有侍衛上來,把江硯和楚莞二人往外拖。
寧忠侯身子一顫,也隻能幹瞪著眼看著兒子被拖出去。
懷王麵色沉沉地掃過顧懷璋,始終未發一言。
江硯跟隨他多年,也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若是其他的事情,他定要站出來為自己器重的下屬求個情。
但江硯是因為暗害兄長被處置的,皇帝又向來不喜他和兄長二人相爭,他此時若站出來求情……白惹一身騷罷了。
好好地一場馬球賽,自己的人平白折損了一個,就連那寧忠侯的爵位,日後也定是由顧懷璋手下的江戈承繼……懷王冷冷地勾起唇角,之前他對顧懷璋投靠永王還未太過在意,覺得他畢竟是一介武人,即使手握重兵,在朝堂的爭鬥裏也有落個下乘。
誰知此人倒是不聲不響來了這麽一手……懷王緩緩喝下杯中酒,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今年的馬球賽真是精彩。”太後見在座的重臣貴眷皆麵色惴惴,出演緩和氣氛道:“阿璋,哀家從沒見過你打馬球,還打得這麽精彩,你這一手倒是藏得夠深。”
“太後,臣這一手也是這幾個月才練出來的。”顧懷璋謙和著笑道:“臣是沾了騎術的光,若單論打球,那還是差得遠。”
“朕記得你從前是不會打馬球的。”皇帝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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