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作態著實無奈,坐過身子,理了理錦被,不欲再搭理他,可男人卻沒有放棄,將人摟緊懷裏,還在追著答案:“嗯?”
容悅憋了半天,知道若是不說個答案,他定是要追問不停,她忍著心中的羞意,搪塞道:
“說得極好!”
他挑著眉,有些得意:“本侯也覺得本侯說得甚好。”
容悅難言地看了他一眼,被他如此打岔一番,哪裏還記得剛剛自己心底的不舒服。
厲晟心下鬆了口氣,親了親懷中的人,突然說:“京城中送來一支步搖,本侯還未曾見過阿悅戴過,明日本侯給阿悅送來?”
她容貌嬌豔,佩戴步搖,一步一輕搖,光是想想那景色,便知是美極的。
容悅微怔,不得不說,她是喜愛步搖的,沒有哪個女子不愛俏,隻是近日城中多事之秋,再加上府上的情況,她都做的簡單打扮,頂多一支玉簪束起青絲,步搖等物倒是都收了起來。
“侯爺想看我戴?”
她睜著眸子,仰著頭看他,厲晟心底微軟,如實地點頭:“想看。”
頓了頓,他補充:“隻想看阿悅一人戴。”
容悅輕瞥了他一眼,別過頭去,卻是情不自禁地翹了翹唇角,又下意識地壓了壓,埋在男人懷裏,含含糊糊地應了聲。
床幔裏染上春色,情動時男人額頭的汗滴在女子身上,啞聲在女子耳邊說著什麽,逼得女子眼尾泛紅,止不住地繃直了腳尖,溢出破碎那一刹那,男人封住了她的唇。
低低的喘息聲在屋裏不停息,悉悉索索的動靜之後,女子有些昏昏沉沉,卻在被人摟住的時候,恢複了些清醒。
她半睜著眸子,望著上方的紅色床幔,忽地,她問了一句:
“……侯爺可見著我那庶妹了。”
話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她忽地覺得心中輕鬆了些。
屋裏寂靜了片刻,容悅止不住攥緊了錦被的一角,許是那事之後,女子總是多些脆弱,心底因屋裏的安靜多了些委屈,她輕咬了下唇瓣,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止住眼底的酸澀。
在聽到她的問話時,厲晟怔了下,才反應過來。
她往日過於安靜,像是什麽都不在意,在此之前,他並未想到她會問出來。
卻不得不說,那一瞬間,他心底浮現了些喜意,雖他不知道為什麽,卻是輕揚了眉梢。
總歸不管為什麽,她開了口詢問此事,就代表對於這段關係,她其實沒那麽不在意。
他下意識地撫了撫她的後背,察覺細膩的觸感時,他才反應過來,兩人此時還未著寸縷,動作僵在原處,片刻,他將人摟在懷裏,胸膛貼著佳人的後背,如實地回答她:
“嗯,見到了。”
察覺到女子過分地安靜,他皺起眉頭,將人轉過來,就見著女子泛紅的眼眶,他無奈,又好氣又好笑,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尾:
“阿悅對自己這般沒信心?還是從未信過本侯?”
到底是心軟,不忍看她這副模樣,無奈說:“本侯未曾同她說話。”
他有些頭疼,他能理解羅府拚一把的舉動,但是為何又要牽扯到她?非要利用她一番,才可行事嗎?
他們倒是圖了方便,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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