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卻是都落在了他頭上,雖說他甘之如飴,但也不妨礙他記仇。
容悅有些窘迫,因為她此時回過神來,也覺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些矯情,可她心底的確有些不舒服,便放任自己憋著一口氣,說:“侯爺與她說話,又作甚騙我。”
容悅心虛,有些不敢看他:“若非如此,那侯爺怎知她是我庶妹?”
厲晟一愣,被氣笑了:“她眉眼間與你三分相似,本侯將你容貌記得清楚,這才一眼就瞧出她與你的關係,阿悅,可滿意了?”
容悅雙手捂臉,側過身子,想將自己藏起來,即使如此,也藏不住心中的窘迫,耳根子紅得似要滴血。
她此時想將此事翻過,可厲晟卻是不樂意了。
他將人強行轉過來,挑了挑眉梢,問她:“阿悅誤會了本侯,便這般算了?”
容悅紅著臉,眸子轉了轉,一副委屈的模樣,濕著眸子,巴巴地看著他,希望此事快些翻頁。
“嗬,”厲晟扯著唇笑了下,心尖輕顫著,不著痕跡地撚著手指,然後捏了捏她的臉頰,似是不為所動:“怎得不說話?”
容悅見這招沒用,癟了癟嘴,伸手握住他的手,試探地在他手心撓了下,輕聲細語,近乎糯聲撒嬌般:“我、我明日戴步搖給侯爺看……”
這事說到底,是她誤會了他,雖說並非是什麽大事,但是設身處地想一想,她覺得若是她被如此誤會,也定是委屈心涼。
可她沒了別的法子,不知該如何辦,想起他剛剛說想看自己戴步搖,下意識地就說了出來。
厲晟壓著嘴角翹起的幅度,忽地低聲同她說了句什麽,容悅瞪大了眸子,連連搖頭,想要後退:
“不……不行……我做、不來……”
可是床榻就這麽大,即使她退到床邊,也沒有用,厲晟半坐了起來,伸出手,輕易地就將費力躲開的人兒捉了回來,牢牢禁錮在懷裏,蹭著她的臉頰,低聲誘哄:“隻這一回,嗯?”
容悅羞得眼尾處泛紅,男人卻是磨著她,她一閉眼,近乎咬牙地說:“……隻可……這一回……”
看似說得凜然強硬,可是聲音卻小的近乎聽不見,軟軟糯糯,聽得厲晟險些心軟,放過了她。
不過,他摸了摸鼻子,快速地壓下心軟,她臉皮子薄,能哄得這一回,下一次還不知猴年馬月,自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
低聲又詢問了幾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披著外衫下床,憑著記憶尋到梳妝台,翻開了首飾盒,從中挑了一個,回頭挑眉看向縮在錦被中的女子。
片刻後,紅燭燃燒,床幔被放下,一支步搖被戴在了女子發髻上,隨著動作間,步搖一晃一晃,印著女子臉頰紅霞,勾人心尖輕顫。
待一切風平浪靜後,女子的聲音似有些沙啞,撓在人耳膜,渾身癱軟地倒在床榻上,止不住地控訴了幾聲,背過身子去。
厲晟眉梢處似有些饜足,從背後擁住女子,一夜紅燭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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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曾經懵懂單純的厲侯爺哪兒去了!
如果有時間的話,今天可能還有一更,頭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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