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給您找的書,您看完了嗎?”
這看沒有看,都得有個準話吧?
他等了許久,想看個熱鬧,結果侯爺愣是直到今日也沒有反應。
他話音剛落地,前方厲晟的馬突然停在了原地,他那主子眼底帶著一股子涼意朝他逼來,莊延縮頭,訕訕笑著,不著痕跡地退後了兩步。
他在心底也罵自己沒事找事,明明侯爺都沒為了這事罰他,他還親自提出來。
厲晟偏了偏頭,朝他的放心掀了下眼皮:“那些書是祁星送來的?”
莊延動了動嘴,沒敢再賴在祁星身上,當下苦著臉:“侯爺,屬下知錯了!”
厲晟朝他冷笑了兩聲,才轉過馬頭,朝城主府而去,隻是沒人看見的地方,他握拳抵了抵唇,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怎麽可能承認,那些書的確有用?
莊延落在後麵,半晌也沒能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就這麽過去了?
所以,那些書,侯爺還是看了,對吧?
莊延憋著笑,趕緊跟在他後麵,不過怕惹了侯爺,不敢在麵上露出來。
原先的羅府,這裏雖沒了羅氏的人,但是大門上的牌匾,卻還是沒有換。
玖思捧著一盆花進了屋裏,見自家夫人還在翻著醫書,笑著將那盆矢車菊捧到她麵前:
“夫人,您瞧這花可好看?”
容悅放下醫書,在花盆上多看了兩眼,有些驚訝:“你從哪兒弄來的花?”
玖思撇撇嘴,捂著嘴偷笑:“哪裏是奴婢弄來的?是侯爺剛派人送過來的,說是既然夫人不願意出門,那就在屋裏多添些花,也讓夫人不覺得悶。”
容悅的神色一頓,隨後就是無奈,她這些日子沒有心情,便連這屋子都沒有出去過一次。
她原以為那人沒有注意到,卻不想他雖未說明,卻用這種方法暗示著。
玖思將花擺在一旁的架子上,小心地伺候著,有些得意地挑眉:“夫人,您瞧您不停奴婢的勸,日日窩在屋裏,如今連侯爺都覺得你會悶了。”
“對了,送花的人還說了,這院子裏還有些安靜,過些時日,侯爺瞧著可能還會給夫人送來些小寵兒。”
容悅瞬間臉色通紅,她不敢去想傳話人的表情,有些羞得無地自容。
她忙忙說:“好了你,我明日就出去,還不行嗎?”
玖思偷笑:“這可不是奴婢逼夫人的,夫人既已說好了,可不反悔了!”
容悅扯著手帕,麵前的醫書怎麽也看不下去了,再瞧玖思在那邊擺弄著那盆矢車菊,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眸子睜圓了,臉頰多了幾分嫣紅,倒是比上幾日看起來精神了些,也憑添了些氣色。
玖思不動聲色地看著,心底鬆了一口氣。
雖然夫人並未明說,但是她還是察覺到這些時日,夫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倒並不是什麽為了羅府傷心,就是那種對什麽事都提不上勁,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都能察覺到不對,與夫人更親近些的侯爺,又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隻不過她想不出該怎麽讓夫人開心,幸好侯爺有辦法。
不過這點好心情,也就維持到傍晚時分,外麵的人傳報,容府的人來了時,容悅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
玖思看見她的神色,不著痕跡皺了皺眉,在心底怨容府人來得不是時候。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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