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晟擰起眉頭:“手怎麽這麽涼?”
容悅彎著眸子,說:“剛剛來的路上,被風吹到了,無礙的。”
厲晟將她的手放在手心暖著,另一隻手將她臉側的發髻別到耳後,不管旁人的視線,對著她輕勾著笑了下,拉著她到一旁坐下。
容悅跟在他身邊,卻是轉過頭掃了一眼四周,沒發現什麽異樣,她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尖。
剛剛進來時,她好似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可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那個放向的人,她也一個都不認識,隻好將其歸為錯覺,不再多想。
她卻不知道,因為怕陸辰露了餡,讓旁人察覺到他的心思,他直接擋住了陸辰的視線,因此,容悅才什麽都沒有看見。
顧嶼緊張地盯著陸辰,讓陸辰有些哭笑不得:“好了你,別那麽緊張,不過是兩麵之緣罷了。”
他垂下眸子,這話不止是在對顧嶼說,也同樣是在對自己說。
就算全府上下再寵他,他也知,什麽人能碰,什麽人不能碰。
他不可能為了一己之私,將全府放在簡毅侯的對立麵。
雖然鎮國將軍府本就是為了牽製簡毅侯,可聖上的意思,和他故意為之,則是兩種情況。
顧嶼微微鬆了一口氣,卻不敢全然放鬆。
陸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幾乎是克製地收著自己的目光,不讓自己去看那人,他捏著酒杯仰頭飲下時,依舊控製不住餘光往那人看去。
卻隻看見,佳人微彎的眉眼,望著自己身邊的男人,眸色灼亮。
他覺得剛入喉的酒也有些灼人,燙得他有些難受,忍不住地癟了癟嘴,有些難受。
他不太會喝酒,飲的是女子家用的果酒。
本該是甘甜的,可他卻覺得像是喝了梅子釀一樣,口中泛著酸乏。
他不敢再去看那人,覺得眸子有些澀意,他拚命地眨了眨眼睛。
其實他想告訴好友,並不需要這麽緊張的。
他什麽都不會做,也什麽都不能做的。
女子家聲譽多重要?
他不是不知簡毅侯帶了一個女子回京,卻沒有想到是竟這麽恰巧地就是她。
正是因為這人是她,他才什麽都不能做。
因為她本就搖搖欲墜的名聲,容不得一絲汙害了。
陸辰覺得眼底越來越澀,在旁人並未發現的時候,他裝作不經意地擦了擦眼角。
此時前方陸辰的兄長轉過來,發現陸辰的動作,忙緊張地問他怎麽了。
陸辰嚇得一跳,慌忙收回手,不敢抬頭看兄長,怕他發現自己有些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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